月没事,稍稍放了心,又张开双臂一副老母鸡护小鸡地姿态挡在君梧月面前,将她与几名少女隔开。同时声色俱厉地开口:“你们要干什么?”
君梧月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矮的少年,做出一副维护自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盯着少年一头乌黑亮丽地秀发,满脸温柔。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我们不过是找他说几句话,你紧张什么?”
荧惑看着突然横插进来的真雩,一脸不悦。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立马将真雩一起敌视。
因为真雩年纪虽小,却成绩优秀。诸位夫子对他更是青眼有加,所以很受其他学生的妒忌。为此有些人就看不过眼去欺负他,不知怎么被夫子知道,将那几人狠狠罚了一顿,被罚的人以为是真雩打小报告,于是就造谣生事,将真雩的名声传的很是不堪,院里的学生虽然不敢面上对他怎么样,私底下却是对他厌恶排斥。现在真雩总是跟君梧月在一起,学生们就更加讨厌他了。
“哼!还真是物以类聚。”一人冷笑讥讽。
“就是!下贱的人的朋友自然也是下贱之人。”另一人附和。
君梧月看着面前少年身体微颤,脸色也瞬间苍白,本不欲与这些人纠缠的,此刻也不得不改了主意。
君梧月将真雩拉到自己身后,保护别人这种活,还是得个头大的做。谁让自己比人家个头高呢。
“诸位,在下愚钝,可否请教诸位一个问题?”
荧惑看着即使被她们羞辱也不开口的少年,此刻用平静里带着些清冷的声音,说要向她们请教。那种不自觉从周身散发出的气势,让人不敢忽视。荧惑下意识地又挺了挺胸脯,让自己在气势上保持绝对优势。
“说。”
“在下跟诸位都是这里的学生,受教于相同的夫子,吃同样的饭,喝同样的水,受到的是同样的待遇,若说我们是下贱之人,那么请问诸位,与我们同样生活的诸位又是什么?”
几人闻言更是气愤,正要张口争辩,训斥少年的无礼不尊,少年却不等她们开口,又接着道:“在这春夏秋冬四院内,谁又敢言自己的命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的?既然连命都不是自己的,又何来高贵低贱之分?再说了,英雄豪杰所同者,将相王侯有种乎。结业考核后各人何去何从谁都不能保证,还望各位认清自己当下最该做的是什么才好。”
不轻不重的语调,听在在场几人耳中,却是掷地有声,均是一震,心中骇然。
“好个‘王侯将相宁有种’!”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