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白雀台,那里每天都笙乐飘扬的,确实是安静不了。
“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澄玉看着君梧月,目光淡然,教人摸不清楚在想什么。良久的注视让君梧月有些心虚,不知道他是何意,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
“你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受伤了么。进去吧。”
看他推门走进去,平平的语调更让人摸不着头绪。君梧月有些担心,自己选择接近这个人是不是正确。
畅闻上下三层,满满的都是书架,三米多高的书架都是一直从屋顶连到地板上,完全可以当做支撑屋宇的梁柱了。墙壁上每隔两米放着一座烛台,照的整个室内如白昼般明亮,一点也不比现代的电灯差。两米上下的落地青铜树形烛台,树枝顶端都托着一朵类似莲花形状的灯盏。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灯油,半点烟也没有。
带着时光味道的纸张味道,混合着书册内的油墨香气,让人觉得心内很宁静平和。到处都是厚厚的线装书,锦袋装典的竹简卷轴,让君梧月很怀念自家老爹那间超大的书房。
看君梧月站在楼下看着满室的书架不动弹,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灯影映照在那张小巧的脸,似为她笼上了一层纱。给人以神秘而又安然平和的感觉。
“跟上。”
澄玉丢下这句,不在停顿,径自往楼上走去。
楼下的君梧月忙踏上楼梯赶上去。
二楼跟一楼差不多,除了靠窗的地方摆了书案和椅子,就只有高大的书架和满满的书册。到了三楼,房内的格局就跟下面完全不同了。偌大的屋子内除了在靠北墙的地方放着一张长长的矮几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家具了。靠墙每隔三四米立着落地灯台,不像楼下的青铜树形,而是高约一米半左右的黄铜做的白鹤。样子栩栩如生,单腿而立的白鹤仰着头,嘴里衔着灯草,如豆的烛焰静静地燃着,照不了多远,所以整个室内也并不如楼下明亮。
南面的门窗开着,门外是一条走廊,雕花的栏杆在夜色与室内的烛火中,被赋予分明浓重的轮廓。
澄玉就立在那打开的门见,高而清瘦的身形一半融在沉沉的夜色里,一半包裹于昏黄烛光中,让人觉得莫测飘渺。似乎离得很近,又似乎在千里之外。
君梧月随意地坐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一边欣赏着美男的背影,一边暗暗思忖澄玉此番何意。
“把衣服脱了。”
“啊?!”
闻言君梧月心内一紧,看着澄玉转身走过来更是满脸戒备。
这厮是要干嘛?!一开口就让人家脱衣服,没这么流氓的吧!
澄玉在距离君梧月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俯视着君梧月,很有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君梧月很有压迫感。
“你不是受伤了么,还是赶紧处理比较好。”
呼――原来是伤口啊。还以为……君梧月心里大呼一口气,稍微有些那么一丁点不好意思,自己又以猥琐之心度纯洁之腹了。原来人家美人是担心她伤口啊,真是温油啊温油~
弄清美人的用意,君梧月干笑着摆手道:“那个……我伤口没什么的,一会回去我自己上点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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