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桌椅板凳,书桌书架,窗前还放着一张梳妆台,四张围帐雕花的木床,西墙下放着衣柜和一面屏风。
“十三哥哥,这张空床没人用,你就用这张好了。”
真雩指指靠近西墙屏风的一张床,又指了指挨着的一张,笑得腼腆羞涩:“我就睡在你旁边。”
这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怎么一见到自己就脸红呢?
君梧月看向另外两张床,问道:“这里还有谁住?”
“这个房间之前一共住着三个人,除了我,澄玉哥哥还有一位叫初云的哥哥。他还没回来,一会你就见到了。我们中间初云哥哥年纪最大,十六岁,澄玉哥哥比他小月份,我最小,十二岁,还不知道你的年纪呢。”
君梧月看了一眼外间的澄玉。心道,这人,只不过才十六岁就一副大人模样了,真是少年老成。
没想到真雩跟自己是同岁。看着比自己矮的真雩,君梧月终于找到了优越感,原来不是自己发育不正常,是十七那家伙发育太早,一下窜那么高,长得跟竹竿似的,让她在身高问题上郁闷好久。想到去了冷月阁的十七,君梧月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像自己担心他一样在担心自己?恐怕以后大家再相见,就是路人了……
看着真雩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自己。君梧月笑笑:“说起来,我跟真雩同岁呢。之前你喊了我那么多声哥哥,我还真是占便宜了。你以后叫我十三就好。”
一切都收拾停当,君梧月懒散的躺在床上假寐,却听到旁边的真雩在悉悉索索的换衣服。
我不是故意想看正太换衣服的啊,阿米豆腐,是同处一室不小心看到的。
君梧月一边坏笑,一边轻眯着眼睛望向真雩那边,只见真雩正将一套白衫往身上套。做工精细剪裁合体的白衣,穿在真雩身上,再加上他那一脸的纯净无暇,宛然是从画中走下来的仙童。
“真雩,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啊?哦。”真雩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低着头,“今晚我当值,要去白雀台守夜。”
“这样啊。”君梧月不是很明白雀台是什么地方,也不好意思多问。
真雩穿好衣衫就开始跟自己那头乌黑的头发作斗争,那头发被他搂来搂去都打结了。明明看起来那么有灵气的一个娃,怎么就这么笨手笨脚的呢?
君梧月实在是不忍心看着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再受真雩的魔爪摧残,跳下床,很轻易的就从真雩手中拿过那把小木梳。
手中突然一空,真雩错愕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又看到镜中自己身后站着的君梧月,两颊立马又腾地红起来了。
君梧月动作轻柔的帮他理顺头发,三下两下在真雩脑后挽了一个髻,从桌上拿起玉簪帮他固定住。邀月阁里面公子们的发型大都是一个样子的,简单的将额前和两鬓的头发梳到后面挽上一个发髻,后面的头发都披散下来,很是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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