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怕哦~”
想想君梧月平常的举止,没事就对着营里的某些少年们的背影笑得邪恶无比,十七立马满脑门子黑线。君梧月对自己人品的描述真是一点都不能相信。这是十七多年来由众多故事和事故中,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和教训。
“再说了,就你在这样一直往糟老头子的方向发展,我可更没兴趣了。眉头都能佳死苍蝇的苦瓜脸,谁会喜欢啊!爷爷我要喜欢也是喜欢美少年!”
君梧月丢下话,又开始埋头苦吃。这几天的考核连顿正经饭都吃不上,都饿了四五天了。
十七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君梧月,忍不住伸手朝自己额头上抹了抹。
自己真的越长越老了?
君梧月在一旁偷眼看着十七偷偷摸自己眉头的单纯模样,忍不住差点没喷出来。
好在十七的注意力此刻又都转移到了君梧月的脚丫子上。君梧月刚刚为了抢饭,鞋子都没穿就跑过来,此刻光着两只脚坐在椅子上,还悠哉悠哉地晃呀晃,晃得十七直眼晕。无奈只好去床边找了他的鞋子来,伺候着她穿上。
“你真是我祖宗。”
“嘿嘿……我可没这么大的孙子儿!”
看着君梧月一脸的得意,十七自己都郁闷的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这厮压迫惯了,得了君梧月口中那什么“被虐症”。
两人正闹腾着,外面宋清带着一堆人过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整理好仪表,到门口去恭迎。再出来,似是变了两个人般,在没了刚刚的那恣意无拘,变得稳重老成,冷漠无情,完全不是少年该有的表情。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才会有少年天真的一面。
宋清脸上还是那一贯的笑容。此人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之人。初见他一脸温文笑意的人,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三十出头,一身儒生打扮的人就是那修罗场的阎王。
在刈人谷中,宋清执掌所有事物,包括刈人谷中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此人面上一派慈眉善目,实际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主。能够爬到那个位置的人,若是没有那股子狠劲,恐怕也是不可能坐得住的。
两人上前跪迎,宋清笑着虚扶了一下,示意两人起身。
在从前,向君梧月他们这样的武奴,做梦也不会想到宋清会对他们如此亲切,即使是面子功夫。武奴营的武奴们是连蝼蚁都比不上的卑贱存在。
宋清的态度也确定了两人之前的推测,这次是真的要离开这鬼地方了。
能离开刈人谷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所有谷内考核成为水月宫里的杀手的人;一种是死人。当然,两人现在是属于特例了,不然这宋阎王也不会对他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十三啊,十七。”宋清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少年,表现的一脸长辈对小辈的慈爱。
“下奴在。”
宋清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不必跪着回话。又让人给搬来两张座椅,放在他的下手。
“怎么不坐呢?以后你们可就是宫里的人了,高升了可不要忘了刈人谷的诸位弟兄啊。”
君梧月心里冷笑,咬牙切齿着:那里敢忘记您老的那些“优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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