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日封沉默不语.冷峻的面容之上目光深沉.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之感.“本王虽远在渤海.但对朝中之事也知晓一二.先帝在世之时迟迟未立太子.以如今帝都的形式.本王为何要选择大王爷.”
燕霸眉头一皱.沒想到詹台日封言辞会如此直接犀利.他眸色渐冷.沉声说道:“自古以來.长子继位.那帝位本就该是本王之物.”
詹台日封冷峻的面容之上神色莫测.他徐徐翻动着手上的书册.语气显得低缓似在思考着什么.“大王爷此言差矣.”詹台日封徐徐说道.“先帝乃太祖三子.若依大王爷之言.先帝承袭帝位岂非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燕霸瞳孔一缩.面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怒色.他乃大燕大皇子.身后又有邱氏门阀这一庞大母族拥护.其母为大燕皇后.地位尊贵无比.何曾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风破军惊蛰一袭.将他从天际狠狠打入尘埃之中.以往那些低头哈腰的谄媚之人转眼之间变了一副嘴脸.他临來之时丘楚公虽已多次提醒.但凭燕霸早已根深蒂固的高傲脾性.岂会愿意自降身份.婉言求助.
“哼.本殿下给你几分面子你莫要自持身份.你纵有精兵数十万众但如今你只身在帝都之内.本殿下想要灭你不过易如反掌.”燕霸猛的一拍椅手.怒然喝道.
詹台日封鹰目中冷芒一闪而过.冷峻的面容之上渐露嘲讽之色.“大王爷既然如此有底气.本王就拭目以待.我渤海王府人丁单薄.也抽不出那么多人手伺候.便不多留大王爷.送客.”
“哼.”燕霸怒面含煞.啐骂一声:“不知好歹.”便拂袖而去.
燕霸走后.屋内再次恢复平静.只听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内室之中.蓝镜先生持扇从中走去.
“燕世城威武一世.生下的儿子却是败如劣犬.难怪他临死之际也不愿立下太子人选.”蓝镜先生摇扇笑着说道.
“依先生之意.本王当作何选择.”詹台日封摆弄着手上的书册.静静问道.
“王爷心中早有决断.何必再让蓝镜头疼此事呢……”蓝镜先生一手拂过长髯.一边摇扇说道.
“先生目光如炬.世事皆难逃先生慧眼.”詹台日封赞叹着说道.
“哈哈哈……”蓝镜先生失声朗笑.“王爷如此说來.岂不是要捧杀蓝镜.这可使不得.使不得.”
詹台日封冷峻的面容之上难得露出笑颜.似乎想到什么唇畔溢出一声叹息.
蓝镜先生面上的笑容渐渐沉淀.声音带着一丝疑惑:“王爷因何叹息.”
詹台日封眼中渐路思虑.沉声说道:“未到帝都之前.本王曾以为那风破军之所为乃垂涎燕王之位.如今看來却不是那么简单.”
“这是为何.”蓝镜先生问道.
“那日在平帛岭他曾问道本王:‘十五年前.雁荡山中.可曾悔过.’”詹台日封沉声说道.
蓝镜先生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出声问道:“十五年前.那岂非是羌颉之战……”后面的话蓝镜先生并未再言.他面色渐凝.十五年前燕世城为逼迫詹台日封重归入军.设计骗來宇文凤.另其自杀于万军之前.詹台日封因听信燕世城之言.披甲上阵.凯旋归來之时所等到的却只有宇文凤已死的消息.
当年事情的始末除去燕世城外当世只有他、詹台日封和朱顺知晓.风破军……他怎会知道此事.
“风破军此人身份神秘.似连燕世城也不知晓他究竟是何身份.他出现之时不过一个孩童.转眼十年便已凶名震宇.燕世城一手创建的虎贲军全成他一人羽翼.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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