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华都谄媚的说道.
“谢过华都公子.”詹台明月微微一笑.视线却依旧锁定在燕涟的身上.“听闻四王爷不但饱读诗书.在茶艺上更是有所钻研.明月不才想讨教一二.不知四王爷可愿赐教.”
“明月世子谬赞.本王不过一俗人.于茶艺之道上知之甚少.但若世子有兴趣.燕涟自当奉陪.”燕涟微微一笑.蓝眸中闪过一抹厉芒.
席间的发展有些剑走偏锋.燕烈沉闷的饮下一大杯酒.他今日宴请詹台明月所为自然是结盟之事.却沒想因了燕涟的加入让他这主人反而成了陪衬.而詹台明月对燕涟的兴趣似乎也來的太过浓重了一点.
“对了.明月曾听闻四王爷与卞唐监察院长关系甚密.以后若有机会不知可否为明月引荐一番.”
詹台明月温润的声音在席间响起.确如一颗石子落入本是平静的湖面之上.激荡出一圈圈涟漪.燕烈眉头一皱不知詹台明月怎会提起那个女子.宇文华都面色更是一冷.燕涟从卞唐归來之后虽掩盖了宇文极的消息.但依旧有不少风声走漏.宇文华都乃宇文极亲子.对詹台明月口中那名女子更是恨之入骨.
心内波澜荡阔的两人都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的那名女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于他们共处在画舫之中.所隔不过几人尔.
楚玥面色平静.心里却是震动无比.她敏锐的察觉到詹台明月在说出此话之时朝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自问无极所给的人皮面具并无纰漏.詹台明月又是从那里看出自己的身份.
燕涟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不见半分波澜.声音淡漠的说道:“传言不可信.本王与她并无诸多交际.”
“那名女子不过奴隶出生.只有卞唐那么孬种才会让一个女人左右朝堂.哼……”宇文华都冷笑着说道.
詹台明月笑着摇头.“以一介女奴身份登上神坛.纵是世间男儿能做到的又有多少.明月不才.却对那位玥大人甚为钦佩.”
宇文华都闻言面上更是阴冷一片.目光阴狠的盯着燕涟.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燕涟听着詹台明月赞叹的话语.广袖下的手微微收紧.身前平静的酒盏里映照着身旁女子看不清神色的面容.酒水霍然荡起一圈波动.搅乱了其上的图案.
“那个女人恨燕人入骨.明月世子若是想结交与她.还是想清楚为妙.”燕涟冷漠开口.目光深沉的看向詹台明月.
詹台明月失声一笑.说道:“听闻四王爷之话.明月才知坊间流确不可信.想來四王爷当年与宇文阀决裂.气煞了宇文老大人也并非如外界所言乃冲冠一怒为红颜如此无稽……”詹台明月脸上笑容温润和煦.让人难以挑出丝毫错误來.他眸子一转.看向一旁面色阴沉如水的宇文华都继续说道:“今日见四王爷与华都公子同桌共饮.想來之前那些传言也都是些心有叵测之人造谣生事.四王爷与三王爷乃同胞亲兄弟.宇文阀一门两皇子.这殊荣可是盛大无比.”
“明月世子乃是聪慧之人.自然不会受坊间传言所惑.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见场上气氛尴尬一片.燕烈压下心头的不渝对詹台明月举杯说道.
詹台明月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语.同燕烈一番畅饮丝毫不提方才所言之事.
丝竹之声渐起.靡靡之音响彻人心.
楚玥的心暗涌澎湃的深海.詹台明月的话久久回荡在她心头.看着身侧男子漠然饮酒的身影.楚玥呼吸渐紊.五年前燕涟他究竟做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