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为的男孩给活活撕碎.可风破军却拿出了证据.而每一样都指向了那名少壮将军是楚国奸细.让人不得不信.
在铁证面前.任谁也难以动他分毫.要知道他亲手割下那少壮将军首级之时不过才十岁.一个成年的将军面对一个不过十岁的孩童.最后却死在了孩童手上.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荒谬.但这就是事实.
面对鲜血和冰冷的尸体之时.他的面具下的那双眼里却是一片淡然冷漠.这如何不让人心寒戒备.而更令人胆寒的则是风破军的转变.若说他刚离开雪山之时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可在巩固自己地位的过程中这个十岁的幼童便学会了如何将自己伪装起來.
那双冰冷的眸子似噙着嘲讽.在宫墙之上看着他们这群在大燕帝国根深百年的贵胄们.
而燕世城对风破军更是愈发器重.他那如雪山般冷酷的心.杀伐以及果断.一如他本人当年.他从风破军的眼里看到了野心.从他身上看到了实力和血性.而一如燕世城所期待的那般.当年雪山上來历叵测的孩童确实成长成了无量涯变成一颗铁松.他如一把大剑.矗立在燕地之上.
转眼再不过十年.当初那双眸子的主人再次站在宫阙之上.却无人敢再冒犯的用目光去打量他.他手上所染的鲜血.浇黑了这片黑土.他用他的行动來证明自己的想法.既然无人信服.那便让万人恐惧.
临到最后.怕是连燕世城也想不到自己就死在这把自己亲手铸就的剑上.
不知怎的.这位大燕四门阀之首的掌权人眉宇间突然现出一抹疲惫.他看着身前这个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久久叹息道:“去燕霸那里吧.”
丑陋男子面上一呆.似不明白邱楚公话中之意.
“替我看着他.莫要轻举妄动.”邱楚公沉声说道.“这片黑土地到底只能让姓燕的來坐.外人岂能染指.”
邱楚公因老朽而下垂的眼皮下散发出一抹寒光.他看着窗外渐起的暮白.冷声道:“如今之势已不是四门阀一家可独大的时刻了.若不联合起來.那头已长成狼王的狼崽子会把咱们这些老骨头都嚼碎咀烂了吞入肚子里……”
邱楚公这随意般的口气.却让丑陋男子心重重的漏了一拍.此间似有风雨要至.
丑陋男子的心募得一沉.见老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他颔首退下.房门外湿润的寒风扑面而來.鼻息渐似已涌动了血气.
……
暗沉的房间里.窗帷紧掩难以透进一丝光线.房内只有匀称的呼吸声在一点点的蔓延.燕涟席地坐在案堂之前.长头如墨披散在身后.眉间轻蹙.似有何不渝.
正是这时.阿甘慌慌张张的跑进房内.沉声说道:“王爷.那小子又跑了.”
屋内.男子眼眸风暴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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