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拨弄到了极致.紧接着贪狼被贬.
这两个军中神话.接二连三的遭受噩运.武将的尊严遭受极度的挑衅.
朝中即刻便有人跳了出來大呼不公.“殿下.大将军虽有不妥之处.可这惩罚未免也太重了些.”
“将军镇守边关多年.打退了大燕狗贼.怎能让他去太学那种地方给酸儒们整理书册.”
“殿下三思.”
“肃静.”李喆声音微沉.目光落在之前进言的一位将军身上.声音里带着丝责备:“我卞唐以诗书立国.太学乃一国根本.其内全是国之栋梁.入太学打扫怎么便不妥..”
“殿下.众位将军只是太过情急.还请殿下息怒.”三公位前的司空鲁豫进言道.他年逾四十.在群臣之中算不得老迈却位数三公之列.而他的上位也不过在年前而已.朝中多走动的大臣皆知这位司空大人是交了怎样的‘好运’.
听闻鲁豫之言.李喆面色好转了一丝.目光扫视了一圈武官一方.最后才落回了一直沉默着的年轻将军身上.
“如今父王病危.太子陷难与燕贼手中.朝中不可一日无君.故才让本宫暂为监国.如今情形朝廷上下当君臣协力才对.本宫亦不愿将军受罚.却不得不按律例办事.”言罢.李喆沉声下令.便有侍卫上前褪去贪狼的战袍.而战功烁烁的年轻将军之余一身白袍站于殿内.依旧保持着缄默.
因了贪狼的缄默就连殿上的气氛也诡异的沉默了起來.似是受不了这莫测的气氛.李喆终于下令退朝.齐王无害温吞的目光目视着年轻将军远去的身影.渐渐收回了眸子.低低呢喃了一声.才见他转身进了内殿.
一身白衣走在殿外.对于文武百官的指指点点贪狼视而不见.并未同武官同僚多做交谈.贪狼快步朝宫外走去.却被一人拦住了身影.
贪狼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鸿胪寺典丞.來人眉毛直硬目光中透着一丝清明.还未束冠的长发可以看出來人年纪甚轻.双眼中沒有官场老油条的那丝浑浊.许是因为那丝清明.让贪狼的语气好转了一些.沉声问道:“何事.”
当年轻将军低沉的声音响起时.这位鸿胪寺典丞似才回转神來.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年轻文官脸上闪过一抹赧意.半晌才坑坑巴巴出一句话:“我相信成老将军不是那种人.”
贪狼的目光在年轻文官的脸上梭巡了一瞬.似乎在找寻这什么.最终只见这位年轻将军微微点头.沒有说些什么.从鸿胪寺典丞身边擦身而过.
看着贪狼远去的身影.年轻文官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恨声骂道:“张良志.你真是个蠢货.”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