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亮的眸子里却透着坚定!
“大胆奴才,竟敢忤逆陛下!”
一旁的侍从挥手狠狠给了楚玥一个巴掌,她小身板一颤便被刮在地上,小脸已经肿了一半,一缕血丝从嘴角流了出来。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踉跄着站起身来,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殿中央,倔强无比的抬起小脑袋,看向那大殿中央的燕世城,目光惊惶却又坚定。
“陛……陛下,小的一介蝼蚁,命贱,当初若不是四王爷开恩相救,奴才早就死了,所以,奴才当时就发过誓一生只跟随四王爷一个主子,若是另择他主,还请陛下赐……赐死奴才吧!”楚玥一席话说的铿锵有力,小小的身躯似有光彩迸发而出,李御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继而目光变得痴迷无比,一声怪叫之后猛地将楚玥搂紧怀里,“我的小猫儿就是不一般!”
楚玥沉着面色,小小的身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李御推开,身形动若脱兔,众人只觉得寒光一闪,就见那小女孩一把拔过身侧侍卫的弯刀,架在自己颈上,力度之大竟然在那雪白的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
“还请陛下赐死奴才!”女孩稚嫩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哭腔,握刀的手在颤抖,却依旧坚定的横在自己脖子上。
“啊!猫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放下!”李御一脸着急模样,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哼,不过一个下贱奴才,也敢在殿上如此猖狂,你若想死我便满足你!”燕铭一声冷笑,便想动手,却听燕世城突然冷哼了一声,杵在了当场。
“你是老四家的奴才?”燕世城音冷如冰,那双苍老却不浑浊的鹰眼第一次正眼看向殿中那渺小的奴才。
“回陛下,是。”楚玥颤声答道。
“呵呵……”燕世城的笑声在殿内十分突兀,低沉如暮鼓,却声声扣在楚玥的心上,让她心中一颤,“孤倒是不知孤这四儿子何时有了这般本事……”燕世城声音顿了一瞬,继而又恢复了那徐徐低沉的声调,“老四,你莫不是还要孤请你么!”
随着燕世城话音落毕,燕涟徐徐起身来到殿中撩袍跪下,面容淡漠,由始至终都没看楚玥一眼,平静的说道:“而臣有罪!”
“你且说说,你犯了何罪!”
“家奴无礼,冒犯了父王!”燕涟声音淡漠如水。
“那该如何处置?”燕世城淡淡问道,面色看不出喜怒。
“大殿之上无礼,当拉出去处以极刑。儿臣驭下无方甘愿于思过崖领罚!”
燕涟此话一出,大殿上立马响起一阵低呼。倒不是惊讶燕涟对楚玥的处置,楚玥在这些王孙贵胄眼中不过一个奴才,性命低微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中。而是燕涟竟自请去思过崖,且不说燕涟好歹有个王子身份。思过崖地处险僻,在那里受罚的多是一些犯了大罪的重犯,就燕涟这病弱的身子真去了思过崖,怕是挨不过半日就要一命呜呼!
“好你个无情无义的病秧子,我家猫儿这般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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