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昊泽在心中暗叹.宁妃作画的技艺比起宫中的画师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凭借着十多年前的印象.还能将皇兄的容貌画的栩栩如生.跃然纸上.仿佛画就是皇兄居住的屋宇.随时可能从中走出.笑盈盈的再次站在面前呼唤自己的乳名.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宁妃对皇兄用情至深.遥遥的回想起宁妃初入宫时.自己偶然翻到她的牌子.在侍寝时宁妃抵死不从.甚至用了结生命的方式來阻止自己进犯.
幸亏自己当初沒有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否则岂不是再也欣赏不到这些美轮美奂的画卷.再也看不到皇兄的飒爽英姿.
透过画页的间隙看见宁妃依旧伏在案几上不停的作画.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鼻尖上渗透出來.将她清丽脱俗的容颜衬托的越发水灵.仿佛一朵被雨露滋润的娇花.
真的很羡慕宁妃.在得知皇兄已经死亡的讯息之后.还能如此热忱的依靠画卷來重现皇兄活着的光景.这其中掩藏的真挚爱恋.连自己都忍不住动容.
宁妃越发的瘦了.透过洁白晶莹的肌肤.隐隐能够看见细密的青色血管.丰润的双颊早已凹陷下去.精致的下颚更是越发的尖细.盈盈一握的纤腰已经撑不起剪裁合度的衣衫.还记得她初被封为贵妃时.身子略显圆润.这些日子真是苦了她了.
缓缓的走上前.将散落在一旁的披风轻轻的披在宁妃的身上.为她遮挡一些春夜的凄凉.
感受到身子被人触碰.宁妃一惊.手中紧握的羊毫笔一抖在未成形的轮廓上印上一个巨大的墨点.
墨昊泽慌不迭的道歉:“宁儿.对不起.朕不是有心的……”
宁妃亦有些惋惜的看着这副已经被摧毁的画卷.仰着头微微一笑:“沒什么.大不了臣妾再画一幅便是.”
墨昊泽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沒想到自己的小举动却毁了宁妃的劳动成果:“宁儿.早些歇着吧.你越來越瘦了.如果皇兄还活着.他一定不希望看见你现在这副消瘦的容颜.”
宁妃怔了怔.心里泛起一抹无言的酸涩.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子已经死去多年了.她的爱如此卑微.还沒有说出口便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除了作画來思念那个人儿.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怔怔的看着铺陈满室的画卷.每一副都是那个丰神俊朗的人儿.无数双眼睛直直的望进她的心灵深处.在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灵划上鲜血淋漓的伤痕.阵阵难以言喻的痛楚扩散到四肢百骸.眼前的事物失去了焦距.慢慢的变的模糊.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來.映在雪白的披风上.像极了茫茫雪原中的梅花.那是忆宣最爱的花.忆宣.她的爱.为何造化如此弄人.偏要她与忆宣阴阳两隔.
墨昊泽急忙扶住宁妃缓缓向下滑倒的身躯.嘴里慌张的叫喊着:“宁儿.你怎么了.”
感觉到有人在喊自己.宁妃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道人影越來越清晰.不断的呼喊着:“宁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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