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狠狠的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哥哥吸气的声音.书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急忙俯下身检查哥哥身上的伤口.待见到胸口已经沁出血渍时.本已干涸的泪眼再次流出滚烫的泪水.
“哥哥.都怪我……”
“瑶儿.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坐在地上哭呢.哭的就像一只花猫.咱们花家的女子可不兴这么软弱.”花千落软软的依靠在床榻上.同时还不忘数落书瑶刚才的窘态.
书瑶一听急忙嘟起了嘴.自己也是担忧哥哥的生死.沒想到这竟然成了他取笑自己的把柄.
花千落看见书瑶的样子.不由开怀的笑了起來.盘桓在面容上的病弱之气又弱了几分.十足一个翩翩佳公子.
书瑶看着身上包着沁血的绷带、纱布.一时间内心充满了感动.这就是她的哥哥.顽强的哥哥.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还能笑的如此开怀.
一时间.兄妹俩相顾无言.
良久.书瑶打破了沉默.主动请缨为花千落更换纱布.花千落欣然应允.整个偏殿里重新充满了欢歌笑语.
整整十日.书瑶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偏殿.担负着哥哥的日常起居.只有看见他安然.她才能彻底放心.在这期间.几个与书瑶要好的妃子都來看望她.聊了些有的沒的.灵妃和婉婉仪、宁妃更是成了宝澜苑的常客.倒是皇上自那日之后.再不曾踏足宝澜苑.
在书瑶的悉心照料下.花千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这一切令御医大呼神奇.原本以为花千落必死无疑.沒有想到他不但沒死.连恢复速度也极为惊人.
春的气息越发的浓郁.在整个皇宫中散落下脚印.杂花生树.枯木逢春.淡雅的花香随着清风漂浮在皇宫的各个角落.
御书房中.墨昊泽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用力的捏着太阳穴.企图减轻一些疲惫.
墨文斌消失几天之后.再次出现在中军大帐.已经递了班师回朝的折子.一些地方官员弹劾墨文斌在征战期间广积粮草.所征集的粮草早已超出了墨文斌所率领的军队的实际消耗.另一些朝中大臣则认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不知道因为这么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而惩罚流音国的郡王.平定暴乱的有功之臣.
一时间两队大臣在朝堂上唇枪舌剑.你來我往.更有甚者.将往年征战时的陈芝麻烂谷子之类的事也翻出來相提并论.将整个朝堂搅的是乌烟瘴气.
墨文斌有反心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包括他联系的那些个乱军的首领.如今也初步有了眉目.至于云阳国的暴乱是否也有墨文斌插足.则需要宇文轩的消息.如今距离宇文轩回国已经好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沒有消息.难道他那边也出了什么状况不成.
再次揉了揉眉角.墨昊泽的心里一团烦乱.外有墨文斌虎视眈眈、意欲将自己取而代之.内有书瑶等一干居心叵测的人两面三刀.这帝位真的真的令他心里憔悴.
如果不是顾念兄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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