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干贞简直无法相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弟弟竟然连一个字儿都沒与自己提起过。他还将自己这个皇上放在眼里吗。当然。他已经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虽然那一夜他沒有要玉玺。可是如今这玉玺有沒有又有什么意义。他早已实权在握。而自己的存在对于他來说已经只是一个傀儡而已。想不到自己拼命夺來这江山不过为输出作嫁而已。这么些年來自己一直那么爱护他。可是到头來自己得到了什么。他就是这么“尊重”自己这个大哥的吗。
或许青灯黄纸才应该是自己的归宿吧。眼前又一次浮现出了当年赵善政之子死前对于自己的哀求。他说他原本就不稀罕这帝王之位。将來谁做王者都与他无关。他已然看破了一切。只求自己饶他一命。他愿意从此黄纸青灯再不管这红尘之事。但是那时的自己已然杀人杀红了眼。哪里会放过他。看着那些将死之人被折磨。那种杀戮快感让自己无比兴奋。
。。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杨干贞难以想像。只能默默地将这苦水吞下。窗外投來的阳光映着那深秋时节枝头的残叶。在风中瑟瑟作响。虽说大义宁地处南疆。但是今秋的萧瑟却似乎更甚从前。
而与此同时的朝堂之上。杨诏虽然未坐上皇椅。可是满朝文武又有谁敢说他半句的。对于段家的成功逃亡。他甚是生气却又是毫无办法。殿下跪满了对于此次事件的牵连之人。其中不乏开国功臣。
“王。您还是在考虑一下吧。这一次段家的事情也不能完全就怪罪他们啊。更何况他们都是大义宁的有功之臣。您难道就不能再三思一下吗。”身边儿的清平官着实不忍心看着那么多人被处死。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劝这个年轻的摄政王。如今的他已然取代了其兄的位置。他的哥哥。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已然很久都沒有上朝了。听说是病了。可是这病也病得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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