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解开了身上绑着他们以防止逃走的绳索。
“你说他们不能这样儿为我女儿治病。”这突如其來的一句汉语虽然有些生硬。但却真让段思平父子更加震惊。原來他会汉语。既然这样儿那事情明显就好办得了。
“是的。”段思平斩钉截铁地回应着。丝毫都沒有因为这场面而慌乱。“你们不能这样儿为她治病。你她这脸色和这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在发烧。发烧原因很多。我虽然不能确定她得的是什么病。但是发烧的人不应该放在这屋外。若是吹了凉风这烧就退不了了。倘若再严重一些。或许她会昏迷。昏迷的人如果得不到正确地救助。那她就会死去。”
“死去。”这二字刚一出口。那族长模样的人顿时一惊。随之脸色一变。目光移到了女儿的身上。痛苦呈现在了他的脸上。“是呀。如果我能救她……”也不知他说的是谁。但是那眼中的神采却更加复杂了。他迈开了脚步。步子有些沉重。径直走到了段思平的面前才停了下來。似乎是在审视着他。突然。他又将目光一转。移到了阿朗的脸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抬起手來指着他问着段思平。“这是你的儿子吗。”
“是。”段思平依然很镇定。
“如果你能治好我的女儿。我就放了你们。”他的汉语依然还是很生硬。但是却带着令人无法观驳斥的口吻。“并且我愿意将她嫁给你的儿子。”
“什么。”阿朗倒是真被这话儿给怔住了。刚想开口解释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父亲却忽然一抬手制止了他。
“一言为定。”段思平毫不犹豫地回应着他。却将阿朗弄得一脸痛苦。侧头望着父亲。虽然他知道父亲从前在爨部的时候的确也会一些医术。对于一般的病症來说。他应该还能对付得了。可是眼下那女娃儿只剩下半条命了。他真的能够将她治好吗。好吧。就算他真能把她给治好。可是自己却绝对不能娶这女娃儿呀。就连当初的董若儿自己都拒绝了。又更何况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