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差头乍见其这副模样,不禁也是一愣,但他却不明白这是镇守是怎么了,只能疑惑地注视着自己的上司,“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下属的呼喊,镇守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木讷地抬起头来,眼中却流露着惊恐,“老哥,你可别吓我呀!这东西真是的他们身上的所带之物吗?”
“当然了!”面对着镇守这莫名的反应,那差头满面狐疑。他当然不懂上司这是怎么了,像他这样一辈子都没有离开弄栋节度的人亦不是少数,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当然也不知那桌上之物代表着什么,当然也不会感觉到害怕了。
而那镇守却不同,他本是太和人氏,曾在科举之中考中过举人。三年之前被派到此处来做镇守,虽说他也没有见过皇上是长什么样子的,可是怎么着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戏文之中也有唱过,当年信陵君窃符救赵的事情,早已是戏堂之上的常演剧目。他就算是没有见过真正的虎符“长”什么样子,也应该知道那印章上所刻的篆字吧?那可是当今皇上的名讳啊!而且就他所知的情况,他们此次前去“请”回的那个“公子爷”,年纪毅然与当今的皇上年纪相仿佛,而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一个个也是目光如炬,明显都是一群武艺高强之人,倘若他们真要出手,就算自己手下所有的官差全部出动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此刻只是将他们安排在后党的客房之中,这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万幸自己没有像那钱老板一样的鲁莽,如若不然真不知这后果当是如何。
“天哪!”又是“呯”的一声,镇守几乎是瘫倒而下,若不是那差头扶住他,真不知那后果如何。“大人,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小人啊!”差头却被他吓得不清,一边扶住了他,一边朝着屋外呼喊着:“狗子!狗子,人呢?人上哪儿去了……”
而与此同时,那镇守府的客房之中,灯火下的寻黯然地坐在桌边,桌上的饭菜并不算得丰富,却也总比之前几日来得好些。其实众人都已经饿了,却依然不敢与皇上同桌,只有皇叔蒙安国默默地坐在寻的下位,却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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