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泽兰的手中却是多了一把暗红色的琴,他怀抱长琴,缓步向箫天歌行来。
箫天歌有注意到,白泽兰身旁,此时跟着一位眉清目秀的俊逸少年,这少年,从前倒是没有看到过。
箫天歌不由在心中埋下疑惑,这少年又是谁?
白泽兰走到近前,朝箫天歌俯身行礼,箫天歌摆了摆手:“你倒是学会了宫中这些虚无的礼数了!”
白泽兰倒也不见怪箫天歌会这么说,自顾的笑了笑:
“既是特意来这舞阳宫与公主同住,一般礼数,还是得学的!”
箫天歌扫了白泽兰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身旁的青衣少年身上。这个少年怎么说呢?
有种被世间遗弃的冷漠之态,却又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冷漠,反正从他的身上,可以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却又不是全然一样。
白泽兰见箫天歌面露疑惑的望着他身旁的青衣少年,不由扬唇,道:
“今日我来,是有一个人要介绍给公主的!”
箫天歌自然是明白白泽兰话中之意,只道:“莫非你所说之人,便是眼前这位公子?”
箫天歌细细打量眼前之人,年约十三岁左右,眉目清秀,神情淡然,五官自然是属于那种精致的人,只是这少年美是美矣,却太过阴柔,总归是有些欠缺。
“他叫做冷易,是当今世上,最为年轻而琴艺又最好的琴师。好在冷公子与我多年交情,故他同意在公主您十岁寿辰之时,献上一曲作为贺礼!”
都说弹琴之人,皆是那种较为冷漠之人,只是不曾想,这位看上去才十多岁的少年,竟然可以冷漠到如此地步。
且,他竟然是这世上琴艺最好的琴师?真是让箫天歌无法相信。
“哦!能够让公主的未来正君亲自为其搬琴,看来这位冷公子的来头确实不小!”
不想箫天歌一开口,竟是如此说话,连白泽兰都愣在当场,气氛顿时稍显诡异。
箫天歌淡然一笑:“远到既是客,更何况还是白君的朋友,请坐吧!幽蓝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