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桌旁朝一众婢子指手画脚,戏谑道,“也罢,春宵一刻等不得!”顺势扬手一挥,将婢子们都驱散了。
凤栖梧面上一红,嘟囔道,“衣服上一股子酒味儿,你要我怎么好意思睡你旁边?”
“你又何苦装醉糊弄我。”凤栖梧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斜眼瞧他,“以前你喝了几壶放了春.药的酒都清醒得很,可见你是千杯万杯不倒。”
连朔噗嗤一声笑了,自床上倏地坐起,行到凤栖梧身旁坐下,笑道,“你果真是抬举我。如今我七魄尚且有缺,神识很容易迷蒙。”
凤栖梧一愣,眼眸倏尔变得凄然,“连朔,对不起。”
连朔只自己刚一时语快,竟让往事重提,他见凤栖梧难过,心内不忍,忙安慰她,“没什么对不起的。我乃控心之神,魂魄自是比其余神仙强得多,你又何必自责呢?”
“可是……”可是我却朝你动手,害得你差些魂飞魄散。
凤栖梧没能说心里的话,连朔长指止住她的嘴,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柔腻:“春宵一刻值千金。若总说过往那些,却是要浪费几天几夜,也不一定能说完。”
连朔欲将之抱去床边,却被她止住。
“等等,还没喝合卺酒。”凤栖梧指了指桌边早已准备好两杯酒。
连朔心情大好,愉悦答应,取了一只合卺杯递给凤栖梧。
酒香四溢,似是夕罂酒。
连朔看了看杯中还飘着一片夕罂花瓣,蹙了蹙眉,问凤栖梧:“你酿的?”
凤栖梧也是细细闻了闻,随口答:“非也。是夕罂特地送来的,她说祝我们白头偕老,我便接了。”
连朔垂眸思忖,夕罂性情寡淡清脱,以往他们相知相惜恭敬相待,她此番以酒相送,这份礼不能不受。
“喂,交杯交杯。愣着做甚?”凤栖梧轻轻推醒连朔。
连朔敛神,不再多想,他温和一笑,与凤栖梧交杯而饮。
合卺礼毕,连朔凑近凤栖梧,戏谑道,“既是喝完了合卺酒,我们是不是该行合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