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一直被七尘冥澈捏在手中,不管是他穿衣着鞋,都跟她这根头发丝有仇似的,死都不放开她。
凤栖梧在心中偷偷捏了把额角,七尘冥澈果然是高手,捏着头发丝所使用的力度这般准确,捏重了,自己疼,捏轻了,自己便随风跑了。她还真想随风飘走,这般被他甩过来甩过去,头都晕乎乎的。
七尘冥澈见夕罂眼中有泪,心上愧意难当,默默地把里衫之类统统穿戴整齐,轻咳一声,待唤回夕罂思绪,朝她歉意道,“夕罂,本君性子你也明白,纵是失了记忆……”
他顿住发出一声喟叹,有什么话似也不大好出口,方改口道,“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夕罂听他说要走,也不阻拦。何必让之太过为难呢?至少,他还有所顾及,也尽量保存了自己的颜面。明明是自己勾引他的。
凤栖梧这根头发丝被七尘冥澈捏在手中,独自在风中凌乱。
耳边呼呼的风早已教她认不出东南西北,好不容易等到风小了些,微微睁开被风吹迷了的眼看看四周,低头却见一双白色锻靴停在一处木质门前。
预料中的,门吱啦一声开启,门内景象豁然开朗。
凤栖梧转动眼睛,却见整个房内素简摆设与七尘冥澈那房没甚差别。唯独横木衣架上还挂着一件水色纱衣,她暗忖这衣裳好似在哪见过,恍然大悟间,把自己唬了一大跳!
这这这,这不是自己在灵山上的房间吗?
七尘冥澈怎寻到此处来了?难不成……
还未等凤栖梧深想,却见一阵似有韵律的风将她吹得七荤八素。头脑混沌之中,原来是有人朝她喷气。
那一声干净清爽的男声极为暧昧地说:“三千情丝,我只取此根系……”
凤栖梧在心中又捏了捏额角,大哥,是“三千弱水,我只取一瓢饮”吧?什么文化水平啊!
什么?刚那声音如此熟悉,不是七尘冥澈又是谁?
凤栖梧拼命仰起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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