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温柔叫唤,凤栖梧惊得一哆嗦,赶忙变成头发丝直愣愣得躺在了枕头上。
“冥澈?”夕罂敲了敲门,见无人答应,方兀自推开门,将沏好的热茶放在桌上。
夕罂四处扫了眼,忽见衣柜门无端开了条拳头大的缝,她浅笑着摇了摇头。
凤栖梧黑亮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瞅着她,却见她一步一步接近柜门,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心里头不停默念着菩萨保佑,千万看到那身衣服。
夕罂正要触上柜门,却听身后一阵响动。
“你在干什么?”七尘冥澈狐疑地看着她。
夕罂回头见是七尘冥澈,悠然笑开,“我向有悟讨了些这灵山上的普洱,特地沏了壶好茶,想与你一同品评品评。”
嚯!七尘冥澈还有这雅好?凤栖梧心头暗想。不过想到他乃连朔重生,也就释然了。
夕罂将茶在杯中沏好,递给一旁坐下的七尘冥澈。
夕罂举手投足之间都让变作头发丝的凤栖梧感到一股子清雅,不免在心中暗赞。
“冥澈,你何以不穿外衣?这灵山灵气甘冽清冷,保不住会凉到身子。”夕罂很是关切的问,说着就去柜中寻外衣。
凤栖梧惊得差些变作两节。
“不必了,本君不冷。有些个小妖偏要将本君外袍留作定情之物,本君又怎能不应允呢?”
啊呸!凤栖梧在心底一个劲儿地腹诽,还定情之物,若非她凤栖梧衣裳破败大有走光之势,又何须用那大得能装下两个她的外袍遮蔽。
夕罂眼中闪烁,面上纵有不甘,也保持良好修养,她轻柔启齿,言语间说不尽的温婉:“如今天界与魔界势如水火,虽有议和之势,但却不知能否得到长久安宁……”
七尘冥澈启开茶盖撩了撩未沉底的茶叶,听夕罂此话,复又盖上,语气难掩君王气概:“你想说什么?”
凤栖梧见七尘冥澈摆出这般架子,暗自剜了他一眼,只替夕罂委屈。
夕罂双颊绯红,嗫嚅道:“为了魔界千秋大业,还望、还望魔君女色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