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就像被她的性子打动了.真的就娶回了家……就像是母亲词里说的那般.带着嫁妆.坐着马车.还带着她贴身的奴婢……”顿了顿.“可惜.那奴婢并不乖巧……”
夜离影惑然看他.他薄薄的嘴角扬着一抹细微的苦笑.“母亲同那贴身的奴婢一直都是极好的关系.做了父亲的正妃.她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找一个平行端正的男子.将那贴身嫁出去.可是谁知道那本应乖巧的奴婢.却在母亲怀着我的时候.搀扶了我参宴醉酒归來的父亲一把.然后……成了父亲的女人.”
所以说酒是害人的东西.夜离影自顾自道.沒有接话.他似乎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事后.父亲收了那小婢作妾.母亲仍旧待她很好.她对母亲也很好.一切似乎都沒有改变过……”
夜离影听明白了.他说了‘似乎’.也就是说这是个注定的悲剧.可他也似乎沒有说下去的兴致了.忽而莫莫看她.“我出生的时候就和注定别人不一样.你可知道.”
夜离影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呢.木桶里的水有些凉了.扑在她肌肤上像是玉帛触着.那是一种透信的凉.她不由从心底打了个寒颤.远远的.听见他微微咳嗽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微微移动了.朝着她的方向.“喂.你干什么啊.”
慕雪僵了一瞬.人还是朝她走了.那欣长的影子从头到脚将她盖住.她下意识将自己曝露的肌肤.缩到颈部以下.乱说.“我还在洗澡了.君子有云.‘非礼勿言.非礼勿视’.你不晓得啊.哎.我说慕容世子.你耳朵聋了.你还走.你在走一步我就叫了啊.”
慕雪笑了.慢悠悠的说“那你便叫罢.倒是看看有沒有人理你.唔.说不定那守百步以外的下人们.会退了一万步去.唔.说不定还替咱们将门窗都掩的实实的呐.”
他说着这话.透过很近的距离.看见她脸红如秋霜红叶.瑰艳欲滴.不过.他最后还是转了一个方向.缓缓然.他走近些触摸一下那雪莲的花瓣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