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夜离影有些明知故问。
“药。”他两指持着小勺,绕着瓷碗的弧度微微旋转着,搅得夜离影头晕,诚然,她是骗他的,她没有吃药,可以她硬着脖子,干干道,“我已经吃过了。”
慕容朝她浅笑,“唔,估计那天我没有说清楚,孙大夫说的是,开始的时候,一天只需一片兰义花瓣儿做药,熬成一碗服下便可,要是病人有异于常人的症状,一日便取两片,两碗服下。”
夜离影怔了怔,“什么叫异于常人的症状,不就是从秋千上跳下来么,我不是说了我会武功么?”
他道,“外加,方才在外头无端端踢了一只花盆。”
“原来你一直看着我?”夜离影看他,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伸手指了指地面,她这才看清,地上,方才那奴婢走过的地方,一道浅灰色的尘痕,几片凌乱的绯色花瓣儿,她笑道,“你家的奴婢太不小心了罢,那样小的一片,也能踩上?”
他答,“确实是蛮小的一片,不过是将花盘从门框的左边踢到了右边,洒了半盘的尘罢了。”她哽住,他低着眼,一瞬不瞬的有规律的旋着手中的勺子,眉宇微蹙,晕着水墨般清淡却如何也化不开的让人揪心的思绪。
“雪,虽然我不大喜欢你的侧妃,但是我看的出,她好像蛮喜欢你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她,你叫我假扮你的宠爱的女子,是不是为了她?”
夜离影知道,有些夫妻明明相爱,奈何两人都是内敛兼倔强的人,那么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哪一个先开口道歉,彼此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然后其中一个以一种变态自残的方式找一个人来刺激对方,搅得两人都不痛快,诚然,夜离影觉得慕容倾雪很有这方面的潜质。
慕容倾雪的手顿了一秒,“你如何看的她很喜欢我?”
夜离影哧了声,斜眼看他,“那可不是,听说她当年为了某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为了某人……”
他低语重复,目光悠远,远到记忆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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