毽子瞬间烧起一撮,夜离影啊的大叫一声,徒手左右捏灭。
他一惊,握住她的手,“你没事罢。”
“我有事没关系,毽子没事才好,可惜,焦了一撮。”
她说着,又要去捏,他顺手接过它放在桌上,道,“你喜欢,我叫人给你做几个一样的。”
“不用了,这个就好。”夜离影朝他笑了下,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没有来过这里,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却为什么觉得这里的一切似曾相识,这个男人仿佛也认识了许久,连桌上的这只毽子,也在那里见过?
他望着她,她额前的碎发几分凌乱,不禁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又将鬓角一缕低垂的发丝,撩到她耳后,浅笑道,“随你,你喜欢就好。”
他的手停在她耳后,微微酥麻的触感,垂在眼角的那轻柔宽松的袍袖,皑皑如雪,有风拂拂而过,拂起一阵清淡的白莲香味,她恍然低下眼眸,屋中,温软的气息,缭绕如幻纱。
烛台又是兹的一声,一时一刻,她的心砰的一声,暮地有一抹月蓝的影子划过脑海,她脸颊轰然一红,推开他的手,跳开几步,他收回手,亦觉得几分尴尬。
夜离影哑然失笑,转身自顾自的朝绢屏后头的床榻走去。
慕雪站了好一会儿,待到床上没了动静,估计她已然睡着了,便解了衣袍在她身侧躺下了,没有睡意,颈背后的她忽而颤了一下,他眉宇一软,锦被下的两人本是隔着一段距离的,中间不免透着凉凉的风,便转身虚环住她。
“你干什么?”夜离影一惊。
她的声音几分沙哑,略有哭腔,叫他心头如同沙粒磨过一般,他便抱稳了她,“没什么,只是听见你磨牙的声响了,以前听人家说,要是枕边的人有磨牙的习惯,你抱着她,她就不会磨牙了。”
夜离影僵了僵,“胡说八道,哪里听的?”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