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扯住她的袖子,那正是她藏着珍珠的袖子,眼睑一挑,她咬牙道,“真,比珍珠还真。”说着,掏出袖中的珍珠,递到他眼前,“你看,我们这一路的交情,几颗珍珠你应该是舍得的,对么,等我好了,再还给你些更好的。”
他不答,扯着她衣袖的手松开,毫无征兆的抚到她头顶,只觉发髻一松,乌黑发丝,铺散开来,她愣然,“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马车咯吱一声,突兀的停住了,这本是两榻中央一条长长过道,两人站在一起便是身贴着身的,不防车子停住,夜离影一个惯力,朝慕雪身上扑了上去,谁知他也没有站稳,两人趔趄着双双倒在榻上。
一张精致温软的长榻,他仰躺在榻上,夜离影压在他身上,两人身子紧贴着,车厢里是如梦似幻的琉璃光,将他的脸庞染上一抹魅惑,他薄唇微翘,点点柔和荡开。
“那什么,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是故意要这样压着你的,是车子忽然停住了,我一时间没有掌握好力道和姿势,别担心,我马上起来。”她说。
慕雪笑道,“阿离,我随你,你喜欢在上面,就在上面,只要你不嫌累。”
“我怎么会累了?”你才是哪个被压在下面的人啊?她错了错身子,要他身上下来,口中说着,“只怕是你很累罢。”
忽而,腰际一紧,他竟握住了她的腰肢,淡然说,“唔,现在才晓得心疼我,是不是晚了些,你要是早些想着心疼我,这几天晚上就不该一直折腾我,闹得我都没有安眠过,你说,可不是你的错。”
这几日,他一直在床边守着自己入睡,此人身子有病,确实几分愧疚,一时忽视他握着自己的动作,她低头道,“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念及你的身体。”
“知道错就好,以后晚上要少闹些,我倒是很喜欢你古怪新奇的花样的,但是每日如此也实在是折腾了些,我身子是吃不消的,知道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