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鞭子偏落在地上,莫一执鞭的染满血的手,拳了拳,刺骨的疼痛,僵硬不灵活,她望着地上的红衣,冷哼了一声,“该死的贱人。”
小指微曲,于口中吹了一段脆短如野鸟啼鸣的声响。
一时间,慕雪的一干下人只觉被千万只毒蜘蛛爬进脑袋,撕扯搅扰着神经,动作渐渐混乱,反观黑衣人面色如常,招招渐占优势,习毅大叫一声,‘大家捂住耳朵’,言话时候朝她刺剑,却已然来不及,眼见时机成熟,莫一做了一个口计,黑衣人齐齐收手,随她纵身离去。
“习毅,莫要追了。”
声音,空灵悦耳,恰似一道旷野清歌响起,似乎将屋中的浑浊戾气一扫而去,习毅回头,自己主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走进。
白衣飘飘,微微附身,慕雪将夜离影打横抱起,看他,“莫要追了,让她去吧,今日之事,和以前一样,莫要让旁人知道。”
“公子,为何总是如此忍让……”习毅脸色忿然。
“估计他们不会再回来了,你且吩咐下去,我们今晚住在这里。”慕雪抱着阿离朝楼上走去,紧紧的看着怀中人,如何……一个女子何意会有如此巨大的勇气?
“二公子这般对您,完全不顾手足之情,您为何还要忍让,”平地惊雷,白衣欣长的背影顿了顿,习毅又道,“公子,二公子为人狠戾、野心勃勃,为了一袭爵位,无所不用其极,你明明知道,何以容忍,不如早日拆穿他这卑劣小人的行径。”
……卑劣小人?慕雪眸光悠长,恍然中,头顶的那一抹晕黄化作一道明媚的阳光,有一条宽敞的河流,那白银盈盈、急促湍行的水,卷长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牢牢卷着其中,不得动弹,那河边的紫衣少年,不顾一干下人的喊叫阻拦,奋身跳到水里将他捞起,一遍遍焦急呼喊着,‘大哥,你不可以死啊,不可以放弃啊。’那声音,似一丝凡尘眷恋,将一心寻死的他,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唇角一动,云淡风轻的声音,剔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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