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她却扯开一抹笑,伸手抓住剑锋朝外拔,“对不起,我还不能死。”
“由不得你,你一定要死!”
斑驳的灯光,破碎了人影,飞扬的水珠,四散如寒霰,恍惚间,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唯有那剑柄缀着的流苏,金灿灿的光芒,伴着持剑人那熔血剔骨般的恨意。
骨头撕搅粉裂着,猩红的血从顺着剑锋淌淌而出,根本无法拔掉剑,夜离影急速朝后退,池夫人却步步紧逼,手中的剑一刻都有不曾从她身上抽离,狭长的长廊,冰冷的地板,她的血,绽放出一朵朵血红的花,“我知道,我对不起池穆风,但是,你也没有资格杀我。”
池夫人一双泪眼闪着绝顶的恨意,似哭似笑着,痛苦万分却固执的大声说,“我是池穆风的夫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这辈子都是,他死了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池夫人终究只有一个。”
“是啊,池夫人只有一个,但是你知道的,这头衔有什么用?”夜离影笑着说了这句,抓着剑的手猝然拔出,鲜血喷薄,赤如妖蝶,似一场红缨怒雨,背脊抵着的就是舟栏,她在这一刻转身,朝着墨色无底的河水跳了下去。
***
黑云如同嗅到血腥的秃鹫兴奋咆叫着占据了夜空,阵阵雷声响彻晦天地,滂沱大雨千军万马般奔腾而下。
一座破庙,残旧不堪,如丝的冷雨从青苔瓦片的缝隙滴到庙里,晦涩湿寒的庙里,唯有那一堆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给火堆旁的一对湿漉漉的男女稍稍的温暖。
冷如冰雕,却冷不住身子的痛,混噩噩中竟是痛到无力,血液仿佛冻结,脸上再无血色,夜离影想要温暖,却觉察到,有密密的水滴冷冷的凌乱着落在自己身上,一双冰凉如玉的大手抚过自己的额头,是谁低低的哧了一声,这般熟悉?
再来晚一步,你是不是就死了?为什么……一定要伤成这样?九朔望着夜离影肩膀上的洞,月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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