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定要‘挫骨扬灰’,她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该‘挫骨扬灰’!?
冷风冽洌,枯木森森,寒鸭粗噶,凉水击船的声音,如泣如诉,如怨如咒……
画舫猛地一震,似是撞到了什么,慌张睁眼,银色的水花碎珠般四处飞溅着,一道阴厉的剑气划破碎珠从侧面而来,通过飒飒碎珠那一道金色的身影,刺眼灼人。
双手护着池穆风的身躯,她连连翻滚,长剑铮铮然,刺在她翻滚而过的地方,一个一个致命的黑洞。
夜离影这才看清来人,是池穆风的夫人,只见她手持着一把剑,愤恨的看着地上的两人,怒道,“池穆风,这就是你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吗?你倒是风流快活的很啊!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你对得起我吗?”
池夫人看着地上正卿卿我我的两人,心如刀绞,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从来都是真心待你,没有嫁给你,我便想尽一切方法嫁给你,任何企图勾引的女人,我都一一除去,可你却从不正眼看我,避我如泥泞,嫁入你家,我虽是当了池夫人的名衔,你却从不与我同床共枕,更是避我如蛇蝎,到底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
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夜离影正趴在池穆风身上,于是便全然趴下,垂着头,浓密的长发悄然遮住自己和池穆风的脸。
见自己丈夫毫无反应,那压在他身上的女子,不知羞耻的全然趴下,池夫人嫌恶的大叫道,“贱人,还不快滚开,池穆风,你装什么死,说话啊,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居然……居然……”正说着,她猛地看清那女子一身的青色,这装扮她最熟悉也最厌恶,冷哼一声,骂道,“你是谁啊?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知道他只喜欢这样的。”
“我是葇舞。”夜离影说。
“葇舞?”池夫人愣了一瞬,骂道,“葇什么舞,葇舞早就死了,我下的毒,亲手看她喝的,我会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来的不要脸的东西。”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