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欲哭无泪状,当当当,有人骤雨一般敲打着桌子,抬头只见一个黑色衣袍仪表不凡的青年男子,气宇轩昂的站在他跟前,他认得那是贵公子身边的人,“客官,有事?”
一张俊脸浮现着绝顶的惊异,语气颇为浮躁,“方才那个姑娘是谁啊,叫什么?何方人士,可是姑苏城来的。”
“不知道,和您一样是这几日来的客人!……”老板朝他看了看,这几日打探这个漂亮姑娘的各式男子不下百人,他已然习惯,却摆头叹道,“是个绝世的美人胚子,只是忒狠了些!”
黑衣男子掏出几锭金子,搁在桌上,无视老板亮晶晶的眼睛,只道,“这是我家主人给的,是替世子……那个姑娘给的!”
老板笑逐颜开,黑衣男子步履矫健的离开,上了二楼,到了一处客房门前停下,握了握腰侧短剑,推门而入,望向窗子,低声道,“打听不到!”
屋中,一男子,娇若兰芝的身姿立于窗前,不过是一个欣长背影,惟见他一袭轻柔宽松的白袍,丝绸柔滑的黑发,并未束起,飘散在其欣长的背。
那袍,白的胜雪,毫无杂色;那人,冷冷清清,冰冰凉凉。
立在那里,宛如冰雪之峰,不沾半点尘埃,不沾半点烟火,飘渺虚幻,恍若天人。
“是她么?”他,玲珑易碎的声音,淡入虚无。
“公子应该知道,世子……小姐她早就不在了!”黑衣男子似有不忍,终究出声。
冷风,倾窗而入,衣袂飘飘,轻然打在他腕处,与那腕上的一只黑玉镯子相碰, 剔透琳琅,似一个女子的浅浅笑声。
良久,清辉寂寂,风声寥寥,了无人语。
“你去向老板买些香蜜杏花酒来!”未有回头,他暮然吩咐着说。
“公子,您不能喝酒!”
“现如今,还有什么……与我来说是不能的么?”极慢极缓的语调,顿了顿,手掌微微摆了摆,“我想尝尝,你且去吧!”
黑衣男子说了一句是,无奈般转身出了门。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