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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何如薄幸锦衣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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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是怎么回事?”老者惊,招来一个小厮,对其道,“出门前,我不是修好了画叫你好好放着的吗?这几日我不在,这画上怎么会无端端多了一行字?是谁擅自添的?”

    小厮莫名所以,慌道,“没有的事啊!小的怎么敢动客人的东西,小的从来都没有碰过这画啊……”

    池穆风默然望着手中的画,不发一言,一脸寒色。

    老者微重的口气,责问小厮自己不再时候,是不是夜里门窗未紧,遭了小偷,还是有什么客人拿错了画,乘其不注意添上去的。

    小厮神色紧张的瞅了一眼画,忽而一惊,指着画中人,战战兢兢,大叫,“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画上的姑娘,不是这几日来斋里看画的姑娘?”

    “谁?你说是谁来过!”

    池穆风蓦然侧目,沉声发问,看的小厮身子一抖,颤巍巍说,“就、就是有一个和画上人一样穿着青色衣裳的很美的姑娘,这几天都来看画的……刚刚还来过的。”

    外头,乍起一声轰隆闷雷,继而一阵狂风刮过,吹得几上烛火恹恹欲灭,池穆风面色颤了下,骤然疾步出门,双目朝方才那一抹青影看去,可是,冷雨瓢泼而下,如狂兽凶猛残暴,腐肉蚀骨般的干净,街上什么都没有剩下。

    玄色身躯僵硬成石,一向深邃冷静的眼眸,再次波澜起伏,那凉薄唇角微微颤着。

    本是霏霏的冷雨,却突兀的盛大了,幸而夜离影走的够快,才赶在雨势不可抵挡之前回到了客栈,纤削的手指只将那青色的五骨纸伞微微收拢,甩了甩青裳裙摆上的泥,一踏进门,那小二哥便迎了上来。

    “姑娘,这有封信,估计是给你的!”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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