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夫人,你说我怎么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了。”池穆风不咸不淡的说。
女子一愣,继而诡异一笑,“对啊,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夫人啊!”男子冷眉看她,似是抖一下,她怒道,“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我在你眼里就是池夫人,你心里都只有那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叫你怎么念念不忘的,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还……”
“住口!”池穆风沉声斥她,手掌微颤握紧了卷轴,那声音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地上,闷闷的响声,女子缄然,他缓慢的扯回袖袍,“池夫人这个名衔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既然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手中袖袍滑落,池穆风沉默走开,女子看着他离开的背阴,视线猛然落在他手中的卷轴上,一个疾步抓住那卷轴,他震然回神的瞬间,已然握紧了卷抽,她扯不出,便对着那卷抽,泄愤似的大骂道,“你个贱人,活着迷惑他,现在死了都死的让人不得安生,我咒你下地狱被拔舌尖,被挑断手筋脚筋,滚油锅,滚钉板,魂飞魄散,猪狗不如,永生不得超生!”
苍天,夜离影险些没有摔下去,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个女人不单单是为难女子,还是一个死了的女人,从言语中大抵可以看出,应该是情敌,但是什么深仇大恨,人都死了,还这样的诅咒么!
一阵冷风,肆意刮过玲珑长廊,琉璃灯火摇曳着,他袍角猎猎翻滚打在玄色鞋上,脸色具青,眉目尽寒,他眼神却极为深邃冷静,大力抽走卷抽,沉甸甸的声音,“疯子!”
女子闻言,僵硬片刻,指着他的鼻子,盛怒道,“我就是为你发疯的!”
池穆风对此无动于衷,只是细细的展开卷抽,似是想看看它有没有毁损一般,女子气的浑身抖动,仿佛没有法子了,忽而冷笑道,“池穆风,终归你的夫人还是我做的,那贱人她门的没有,死了也不配进你家的祖坟。”
言毕,甩袖离去。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