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晨的影子消失在黑衣人的眼中,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他,还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吗?他同他一样,抗拒不了萧依然的魅力。
没有理会身后的如野兽般的咆哮,皇甫晨走进御书房中,粉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站在院子中,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肉团。
悄无声息!
是消无声息,好像她就是一尊雕塑般没有生命。
而原本应该在殿中的皇甫夜的尸体,却奇迹般地消失无踪,空气中,除了浓厚的血腥味与一滩血红外,什么都没有没有。
但是皇甫晨却一点都没有奇怪,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依然,何必呢,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你就不是不肯答应。”心疼地抚摸着萧依然惨白的脸颊,皇甫晨失落地说着。
萧依然没有反应,也不可能有任何反应,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傀儡了,听命与任何人的傀儡。
她还是没有逃过催眠的厄运。
“吱吱吱!”终于能缓和气息,白斩鸡枕在萧依然的怀中瞪着男人虚弱地警告。
忽略白斩鸡的警告,皇甫晨拉着萧依然的寒冷如冰的小手朝御书房外走去。
“吱~!”白斩鸡地叫声也渐渐低落,懊悔,自责,它也在自责自己不能保护自己的主人。
皇甫晨拉着萧依然的小手走在林间,黑衣人站在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顿顿脚步,皇甫晨微笑地看了一眼黑衣人,似挑衅地横抱起她的身子,越过黑衣人的身边。
路过黑衣人身边的瞬间,得意的皇甫晨没有发现,怀中的萧依然狠狠震动,几乎察觉不到的速度平静如初,连一直盯着萧依然的黑衣人都没有发现。
白斩鸡最终还是闭上眼睛晕倒在她的怀中,这回是安心地闭上眼睛,不再疑惑,不再担忧。
没有回到四王爷府中,皇甫晨直接将萧依然带进依楼,将她小小的身子放进柔软的大床上,盖好棉被。
冰紫色没有焦距的眼瞳此时却空洞地让人不寒而栗。
叹气地伸手将萧依然的眼睛覆盖住,皇甫晨不忍心再看一眼,哪怕是眼角的余光也好,不想看着当初如精灵般灵动的瞳眸,此时空洞得没有一点声息。
“王爷,北冰紫金鼎已经抢到手,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皇甫晨疲惫地斜靠在床柱上假寐,手掌紧紧握住萧依然带着嗜血手链的小手,而身边,一个女子愧疚地站在身边禀告着。
如果萧依然还清醒的话,她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女子,是她熟悉的人,也是令她愧疚的人。
“将萧依然送到傅无忧的手中,然后,与轩辕璃殇,互相残杀。”皇甫晨没有睁开眼睛,轻声地回答到,声音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说着今天晚上要是白米饭一样轻松。
“是,王爷。”女子低头应道。
“你,后悔吗?后悔背叛萧依然吗?”女子刚想转身退下,柔和的声音自皇甫晨的口中传出,“你的心,不是也被萧依然俘虏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要背叛她?”
ps:好吧,子夜应该藏的不严实,亲们可以猜得到才对!么么大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