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两天,武功,一样被废。
他想到,虽然到了最后,也是因为萧依然的原因才让他武功自废,但是,被废武功与自废武功天差地别。
虽然结果一样,但是其中掺杂了萧依然的成分。
“那次也是师傅预测失败的一次!”还是因为萧依然,被废武功尚且可以恢复,但是自废武功就要靠机遇了。
他说过,不能插手轩辕璃殇的事情,到最后还是插手了,还是因为一个萧依然。
那次奉命亦是想将轩辕璃殇带回去,但是横空出现了客竹,又出现了萧依然的催眠,所有的计划脱离轨迹。
轩辕璃殇似乎已经看见了那双黑手,却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
感觉有一双无情的手在暗中掌握着一切,扼住他的喉咙,遮住他的眼睛。
是什么?
静静听着轩辕璃殇与虎乐比的对话,萧依然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对于韩千,她熟悉的很,那个轩辕璃殇被封禁武功,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不,还有四国的将军王。
“轩辕璃殇,我想唱歌!”萧依然澎湃着心情听着渐渐靠近的战声扬声说到,“我想给天和留下不可磨灭记忆!犯我云染者,虽远必诛!”
还有,一切加注在轩辕璃殇身上,加注在皇甫夜身上的债,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咚!”
双腿岔开,萧依然潇洒地转身站在战鼓面前,直径长达两米战鼓森森地伫立在这片无声的战场上,抽出鼓缒“咚”地一声敲响地狱之门。
随着一声鼓声落下,所有的云染士兵都退回自己的岗位,推炮的,点火的,递炸药的,分工合作,谁也不抢谁,谁也不横中插队。
“咚!”
“咚咚!”
“咚咚咚!”
战鼓接着风雨两人的内力远远地传进天和士兵的耳中,震得他们两腿发寒。
“长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国土;
残阳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猎猎,召唤着东进的战鼓;
黄沙漫漫,挡不住西征的脚步;
云染自古多壮士,可杀不可辱;
忠孝自古难两全,含泪别父母;
满门忠烈杨家将,精忠报国岳武穆;
所向无敌!云染威武……”
战鼓凛凛,战旗笙笙,歌声振振,不断地回荡在这片沙场上,激情澎湃的战鼓让人热血沸腾,高高扬起的战旗随风炫舞,豪情壮志得歌声激起嗜血狂情。
列兵!
站定!
举手!
冷望――
“血染战袍,是男儿最美的衣服;
马革裹尸,是英雄壮烈的归宿;
刀枪森森,挑颗颗天和的头颅;
战车滚滚,碾排排天和的尸骨;
云天自古不两立,弟兄辨清楚;
人生自古谁无死,丹心照史书;
荡平倭寇戚继光,马踏匈奴霍去病;
犯云染者! 虽远必诛……”
“不许退!云染就一万士兵,我们有五十万,一人一口痰就能将他们淹死,你们还怕什么?”就算他们用毒也没有用了,上战场之前,每个人都服用了解毒之药,他们不惧!
“杀!”
“夺回家园!”振奋人心的吼叫声犹如火山爆发,犹如海啸过境,一波一波朝着云染涌来。
“虽――远――必――诛――!”
“嘭!”
随着众人激昂的向天吼叫,第一声爆炸在天和大军中无情的响起。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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