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就把自己的东西摔了个遍.弄得一片狼藉后又高调的喊人來清理.自己则骑马前往别处清静清静.
左秋尾随其后.最后终是忍不住追上他.
“殿下.一回來就乱发脾气.难不成莫揽月真的那么狠心要和你断绝往來.”
古烈阳平视着前方.沒有去看左秋.他落莫的声音夹杂着数不清道不明的伤感.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分得清这其中的虚假成份.
“她说.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她想要留在彩鹰国.把她的仇人们捏在手心.好好玩弄.她说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得到救赎.她的恨才能平息.她说她的心里只剩下恨.根本容不下我的存在.她说她配不上我.让我另找个女人.”
古烈阳自嘲的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左秋一直紧盯着古烈阳.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当他看到古烈阳的眼眶竟开始湿润起來.左秋匆匆移开了目光.
这个大男人要真在他面前哭起來.他可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她还说.像她那样满手血腥的人.沒办法做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怕被世人议论.怕连累我也被人批判.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始终那么决然.一点转寰的余地都沒有.”
“唉……真沒想到她会突然有了这样的决定.”
当初她拜托他保护古烈阳的时候.还有在那战场上与敌人以命相搏的时候.瞎子都能看出她把古烈阳的命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还以为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古烈阳这个男人了.谁知这一转身.她以配不上古烈阳为由狠心把他抛下.
要是彩鹰依然是以前那个地广物博的彩鹰国.或许他还会猜疑她是否因为眷恋权力而不得不放弃古烈阳.毕竟两国的皇帝如果成亲.那世人将不知道会怎么看待这事.她真想和古烈阳在一起.迟早要从那位子上退下來.
但是现在的彩鹰国不过就是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城池而已.那方圆百里的领地.有哪里值得她恋恋不舍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就更加想不明白为什么莫揽月会有这样绝情的决定.
“要不我去帮你跟她说说.也许她会改变心意.”
眼看身边的古烈阳表现出來的神情越來越悲痛.连他这个局外人看着都有些余心不忍了.
古烈阳扬起手.手背看似不着痕迹的擦过眼角.拭去一滴还沒來得及滑落的泪珠.他偏过头去.心里悄悄对左秋说着抱歉.做戏做全套.为免事情节外生枝他只能连着他一块骗了.
“不用了.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她像头蛮牛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回.她的性格你想必也了解.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强迫她的.”
古烈阳越说越悲.声音哽咽到就快发不出声來.
两人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谁都沒有说话.只是骑马并排看着荒山野岭.晃然出神.
在古烈阳回营地的第三天.他们领着军队倒回去现在已经属于他们合法所有的城池.每经过一座城.他们都会拿出莫揽月所写的诏书.向城里沒有逃走的老百姓宣读一遍.并且将之挂于街道闹市口一天.供人查看.
就这样.四国用着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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