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一丝违抗之意.
“滚.有多远给朕滚多远.朕不要看见你这不成器的东西.”
把古烈清赶了出去.古雷重重的一声叹息.“原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倒好.变成打草惊蛇引蛇出洞了.”
要是他们有能力对抗彩鹰的话.也就不必靠着秘密商议低调筹备.只等着一朝偷袭成功.便可成就多年來的夙愿.现在把蛇给打了出來.他们却无力与之硬碰硬.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父皇不必着急.大皇兄如果是酒后说漏了酒.那也未必说的完全.先等等皇叔那边的消息再做守夺.”
到了如今这种情况之下.再着急也是惘然.古烈阳尚且算是镇定.
“也是.唉.你们先退下.让朕一个人冷静一下.”
古烈阳和古烈风都退了出去.出了御书房的门.两人各自无话.当即分道扬镳.
回了紫阳宫.古烈阳把这些事情源源本本告诉了莫揽月.
“所以是大皇子一时说漏了嘴.说了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莫揽月想着这叛徒竟然是古雷自己的儿子.也不知他心里得有多愤恨.柳爵铭的突然离开.她一开始也以为是因为被她揭开了伪善的面具.又输了比试.觉得脸上无光.这才带着妹妹逃之夭夭.谁晓得.他的离开竟然是因为收到了这等高度军事机密.匆匆赶回去部署对策去了.
“嗯.只希望他沒有把计划全盘吐出來.否则我们做了那么多功夫都是白忙活一场.这本來就是一场硬仗.如果失去了先机.便什么也不剩下了.”
一想到这场仗很有可能不战而败.古烈阳心里怨气难消.现在只能等着其他三国发來的消息.再作决策.
这一等.便是五天.
知情者个个是如坐针毡.不知情者继续饮酒作乐.短短几天的时间.莫揽月发现皇帝就像是老了十几岁.连白头发都长出來了.这在以往.是绝对见不到的.
当三国快马加鞭送來的急件送到古雷手里时.他还沒拆信就先命人叫了古烈阳过來.古烈阳当时正和莫揽月在皇宫里散步.接到传唤带着莫揽月直接就赶了过去.
一进御书房.就见到古雷舒眉展眼.神情还算惬意.
“父皇.”
“揽月见过皇上.”
他们双双走到古雷面前.古雷扬着手中的信.对古烈阳笑道.“是好消息.其他三国与彩鹰国相邻的地方并沒有任何异常.看來是只有与我们相邻的边境加重了防守.按他们这样的反应.可以推测他们只知道我们想要攻打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四国要联合起來一起行动的事实.”
忧愁了数日.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心來.古雷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如果单单是提防他们紫雷而无视于其他三国.不外乎就是他们紫雷要多牺牲一些兵力.这也好过计划泡汤.一辈子被彩鹰压在脚下又或是被彩鹰给吞并了去.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