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弟弟.我从來沒想过要和你争什么.你却不明白.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好好谈一谈……”
她的委屈.永远藏在心底深处.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亲弟弟的蓄意谋杀以图争权夺利.她不在乎她失去的名利地位.她伤心的是她的至亲想要亲手了结她的性命.
她可以为自己筹谋打算.她可以设计自己安全脱逃.只是这都无法改变她那傻弟弟狠心亲手杀害她的事实.
“莫揽月.你看清楚.我是四皇子古烈风.别再跟我说些听不懂的话.”
草草替她重新撒上一层金创药止血.古烈风再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再一次拂袖而去.密室内并沒有沉寂太久.专治风寒的中药煎好由黑衣人拿了亲自去喂她.她暂呆的地方也由那沒有窗户的小房间换到了另一个有窗有光线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简洁而雅致.与之前那地方好了不知多少倍.
只是这时候的莫揽月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她弟弟向她开枪的那一幕.她的心在滴血.一次.又一次.原來事情无论过了多久.无论她是否去想.再模糊的记忆也可以恢复清晰.就好像她前一天还几乎想不起自己曾有个弟弟.后一天那些和弟弟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全涌上了心头.她想撇开不想都难.
莫揽月被古烈风软禁的第三天.她开始发烧.持续高温令她整个人变得更加迷糊起來.她总是在低声呢喃.对着一个不存在的对象说话.她几乎以泪洗面.哪怕是昏睡着.也能滑下一滴泪來.好似梦见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古烈风看了一眼那刚刚熬好的药.他真是疯了.他是抓她來严刑逼供的.现在却不得不命人给她煎药治病.好生看顾.她还这么的不消停.动不动就哭.醒着哭.睡着也哭.一天到晚哭个不停跟个孩子似的.他还从沒见过这么爱哭的人.
更沒有想到爱哭鬼这三个字会和性格强悍得堪比男人的莫揽月搭上关系.
他开始祈祷着希望她的身体快些好起來.那样他才可以继续以折磨她为乐不是吗.她要再这么哭下去.他这密室都要叫她的眼泪给淹了.
事情朝着古烈风期望的相反方向发展着.莫揽月的病情越來越严重.普通的去寒补身的汤药已经对她的病情起不了任何作用.古烈风不得不从宫外私自请了大夫过來给她瞧瞧.
那民间大夫初一看莫揽月满身的伤痕.又察觉她的气息脉博十分之微弱.可谓是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这位爷儿.恕小的直言.这位姑娘病情严重.加上身上伤痕累累.恐怕是已经回天乏术.”
古烈风本就烦躁得很.听得大夫如此说话.当即怒得要将那大夫给砍了.大夫为求保命.改口称愿意一试.于是乎各种珍贵药材都被搬进了密室.古烈风不惜花重本买回那些续命良药.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心太好了.
莫揽月一直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大夫时刻注意着她的病情.身上的伤医治起來简单.她的病却总是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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