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被硬生生的挤压得像是要变形.她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过度的疼痛.牢狱之中.给女子上刑.夹棍是最为普遍的刑具.她早有所耳闻.但头一次经受这种折磨.纵是已有心理准备.仍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哀嚎.
这天杀的夹棍.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使得她看人看物都变得模糊起來.脑袋昏昏沉沉却又沒有完全失去意识.在她以为自己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突然一盆冷水大她头顶泼了下來.现在虽是春暖花开之时.这一盆冷水泼下也还是让她浑身哆嗦起來.
“你若认了罪.便少受些折磨.朕也不必看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咬牙苦撑.真是何其残忍.”
古雷幽幽叹息.轻声相劝.说得好像一心为她着想.莫揽月被冷水泼得十二分的清醒.看着自己十根被夹得红肿变形的手指.已经麻木得不知疼痛.
“属下心清如镜.对三殿下沒有半分恶念.对皇上更是百般景仰.皇上莫要如此诬赖属下.”
认罪即是死.不认罪可能是折磨到死.也许选择一个轻松的死法是常人觉得的明智选择.但莫揽月这硬脾气一上來.宁愿受此折磨也不愿意随便低头认罪.
去了夹棍.狱卒又给她用上了大刑.足足三十大板.打得她屁股开花.莫揽月抹去顺流而下的眼泪.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鲜血直流.那狰狞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疼又恐惧.
偏偏古雷看的心旷神怡.好似天生就爱看人受折磨的惨相.
莫揽月第一次弄得如此狼狈不堪.趴在冰冷的地上大喘着粗气.再怎么嚣张的气势此时也萎缩了不少.
“还是什么也不愿意说么.”
古雷走到她面前.蹲下來问道.即使古雷蹲下身.莫揽月也只能仰望着他.她明白两人之间的区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她要和他硬碰硬.终究逃不了一个死字.
“皇上纵是把属下生生打死.属下也无话可说.”
昏暗的刑房里.两人长久的对视.无语.古雷重新坐回金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思考着要怎么处置这一个倔强过了头的姑娘.
的确.他并沒有任何实质证据可以证明她和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她的过往经历虽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但在彩鹰国也同样查探不到任何消息.
古烈阳对她的重视他不是不知道.冒险将她留在宫里是不是一个好主意.他仍心存犹豫.
“三殿下.皇上在内审问犯人.您……”
“让开.皇上那儿本殿自会交代.”
刑房外渐行渐近的争吵声音惊扰了刑房内的众人.陈公公忙到门口.见是古烈阳硬闯了进來.连忙迎上去将他拖住.
“三殿下.您这是做什么.皇上可在里头呢.”
“皇上正在审的人.可是莫揽月.”
陈公公好意阻拦.古烈阳也无意冲撞.毕竟他是父皇面前的大红人.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