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惨一点.”
见莫揽月为自己抱不平.身上这点小伤也不算什么了.古烈阳又开始笑了起來.莫揽月看见他受了伤疼的汗流不止还有心情笑.直叹他定是伤到了脑子.
尴尬沉默的气氛一扫而空.两人之间瞬间热络起來.莫揽月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更是任劳任怨的替他端茶倒水.伺候得那一个周道.
晚上的时候.跑腿的公公送來一封书信.瞧着信封上那秀气的字迹.莫揽月一阵儿犯迷糊.她哪里认识什么人会往皇宫里给她写信.
拆开信件先看了落款人.古沫儿三个字让她一下子回忆起在血月国的那场比试.她和古沫儿之间莫名其妙熟络起來的友谊.自从离开血月国之后一直处于中断状态.双方都沒有联络过彼此.这古沫儿怎么突然想起她來了.
带着这疑问.莫揽月返回到开头开始看信.一边看一边摇头.瞧得一旁的古烈阳也好奇的伸了脑袋过來看.
“古沫儿要成亲了.她竟然只请了你去观礼.”
古烈阳哭笑不得的说道.信是寄到紫阳宫的.古沫儿信中提到自己近期就要成亲.想请莫揽月前去观礼.但对于古烈阳.她只字未提.
“人家跟你不熟.”
“这是基本的礼貌问題.难不成你可以一个人过去蓝风国.就算你想.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做.”
“所以你要陪我去观礼咩.”
她歪着头.瞄了瞄他手臂上的伤.
“看看情况.沒什么事可以陪你走一趟.”
古烈阳趟回自己的大床.依旧侧身睡着.面向着莫揽月.
莫揽月放下手中的书信.有些犹豫不决.依她和古沫儿的交情.似乎并沒有好到要特别跑过去看她成亲的份上.至少她这边是这么认为的.但古沫儿信中所说.很是期待她的到來.
去.还是不去呢.
“你若是在考虑去还是不去的问題.就不用浪费时间了.你不去.定会断了你和沫儿公主之间的关系.除非你想和她绝交.否则这势必要去的.”
“有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
莫揽月耸耸肩.无可奈何道.“看來只能去一趟了.我才不想无故再多一个记恨我的人.”
三天的静养.古烈阳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空闲之余.他绕道到后院看莫揽月练习拳法.
早前教过她负重跑步的法子.在她练了三年之后已经放弃.以她自己的估计照这样跑下去要想达到身轻如燕、蜻蜓点水的境界沒个一二十年是不可能的.想想二十年后她还要轻功來做什么.于是干脆作罢.不过三年的练习也使得她腿力增强不少.
“小月.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学学刺绣什么的.非得要学这些拳脚功夫么.”
莫揽月的世界里除了练功就是吃饭睡觉.期间偶尔胡闹.也仅仅是和古烈格.
这小小的年纪.怎么就有这般定性.
对于莫揽月.他早已经习惯了见怪不见这四个字.但偶尔还是会问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