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至气甲与上春意涌动,烘得四周暖洋洋的。
在这掌风之下,那些刺客纷纷往后骤然仰倒,口吐鲜血而死,横七竖八倒垂在岩上。
血当然是暖的。
这就是春风。
这就是“春风霹雳”。
有两个刺客功力较厚,居然没死,见势不好,马上翻身落岩。
毋邱俭岂容他们逃窜,对准了这二人的背心,又是左右两掌,将之打趴在地,如两具干尸。
刚才毋邱俭飞身上岩时,阮咸也随即跃起。
空中共有二十支箭,其中有六支是连珠箭,其余的都是单箭,箭头下跌,毫无准心。贼子竟敢轻视我,不射准些!阮咸大怒,在空中如蝴蝶飞舞,左cao右cao,已将二十支箭收在了手中。
上面不必管了,往下一看,见有五个敌人从后面欲攻阮浑刘伶二人,阮咸在空中看得真切,沉声道:
“着!”
二十支箭,二十条游龙,从他手中激射而出,如石火,如电光,如暗夜中骤然被风吹亮的一片香线,毫不偏离地向着目标罩过去。
那五人全部中箭,立刻被钉在了地上,也如干尸。
阮咸心中大快,徐徐落下。
这时毋邱俭也收拾完了上面的人,从岩上一跃而下。
两人一快一慢,在空中握手一笑,同时降落。
刘伶阮浑迎上去,心里真是佩服之极。毋邱俭向二人摆了摆手:“莫出声,劲敌在后头”。阮咸杀得兴起,“唰”地一声拔剑在手,往北面疾步奔去。
“出来!”
毋邱俭则抱剑而立,以静制动,待敌人出现。
然而阮咸没料到来者竟会是司马师与钟会!吃惊之下,为保全起见,一照面又持剑退了回来。
毋邱俭见情况反常,沉声问道:“来者何人?”
阮咸没回答,眼光正与钟会的眼光较量。
阮浑道:“来者是司马师与钟会……”
毋邱俭点了点头:“来得正好。”
那边司马师与钟会二人联袂而出,面上带笑,目光,大有随时就犯之意。二人都穿着软甲,样子极为狰狞雄健,身后簇拥着数十名护卫。
刀戈如林。
毋邱俭与阮咸深深吸了口气,让刘伶阮浑两人退后十步,并肩迎了上去。
司马师盯着毋邱俭足足有一柱香之久,才森然笑道:“想必阁下就是毋邱俭先生了?”
“正是!太师意欲何为?”
司马师大笑:“我听说邱先生离京上路,特来相送。”
“多谢了。”
司马师又道:“刚才的刺客乃是曹爽所遣,请邱先生放心,余下的已被本太师剪除,先生无忧矣。喏,你们看――”
四人随司马师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后面果然已经放倒了几十名刺客,尸体层层叠起,不忍卒观。
毋邱俭淡淡笑道:“多谢”。
司马师话锋一转:“听说邱先生武学过人……”
毋邱俭知道他想说什么,决定先发制人:“太师如想赐招,在下奉陪就是了。”随即摆开了架势。只见他就那么随便地一移动身形,竟有风雨骤至之势,司马师为之凛然。
司马师自恃是当朝太师,怕一时失手下不了台,不肯轻易下场,哈哈笑了两声道:“果然是高手,本太师一定要与邱先生过上几招方了平生之愿。这样吧,先让钟将军陪邱先生玩上两招如何?”
这显然是商量好的,钟会一听司马师下令,马上把眼光从阮咸脸上移开,bi视毋邱俭道:“本将军正有此意。”
毋邱俭听这二人一个自称“本太师”,一个自称“本将军”显然没把他这个绿林豪杰放在眼里,心中有气,正想向钟会发招,但这时阮咸的目光又已跟上了钟会,冷然道:
“杀鸡焉用宰牛刀,还是让我先来领教一下钟将军的高招吧!”
钟会一听阮咸这话十分放肆,脸上勃然变色,心想老子要杀的就是你!什么竹林贤士,老子见一个杀一个。杀杀杀!
当下怒极反笑,一言不发地从侍卫手中接过宝刀,望空一指,势如闪电,直攻阮咸要害。
阮咸凝神不动,见刀已到面前,从容还了一招“袖里乾坤”,欲把钟会的刀锋卷开。
不料钟会刀势极强,但听“嗤”地一声轻响,阮咸的左袖已随钟会的刀风飘落在地。
钟会的手下见钟会一招得逞,轰然叫好。司马师拈须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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