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备好晚宴,再把门口扫干净点,马牵到后院去,不要把地再弄脏了。”
家人会意,一一答应了,走到郡官面前说:“大人远道辛苦了,请随小人到房中歇息。”
阮籍于是略一行礼告退,把那郡官晾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嗨,这算什么事呢?
晚宴很丰盛,阮籍和阮熙叔侄二人陪那郡官吃饭,阮母江氏行厨,侍儿奉餐。阮籍与这个大人实在没什么话说,一个人喝闷酒。阮熙知道侄儿的xing情,不好bi他,只好打起精神陪郡冒闲话,劝酒频频。
那郡官开始时十分奇怪这位未来的阮大人为什么不说一句话,但随着酒意的涌起,也就不管了,只顾向阮熙夸夸其谈。
初谈蒋公之显赫……
继而大谈司马大将军之威严……
言语中有说不出的尊敬与崇拜,显然是向往之极。
这种话阮熙听多了,不怎么在意。又喝了几杯,那郡官忽然一把紧紧地抓住了阮熙的肩膀,压低嗓子用极神秘的声音切切地说:
“喂,你知道吗?皇帝无能,司马大将军早晚要南面称帝。哈哈,那时我也可以做太尉、将军了。”
阮熙大惊,知道这人醉了,急忙劝酒。
狂笑声中,那郡官终于昏沉醉倒,趴在了桌子上。
阮熙赶紧让侍儿叫两个家人来,把这个死猪般的大人扶回房去。
桌子的另一边,阮籍一个人在自斟自饮,表情十分凝重。
阮熙叹道:“酒后吐真言。如果真的会那样,嗣宗你此行可就有些凶险了。凡事要慎重些,千万注意言行,不可随众,更不要得罪人,这样方可自保。”
阮籍点了点头。
阮熙不忍心侄儿背上包袱去做官,又拿儒家的那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话来鼓励他,让阮籍好好做官,有一番作为。
阮籍朗然笑了。
把叔父送回家,阮籍在路上又反复思量,此行到底会如何呢?大魏国究竟有没有希望?
以前他也有过治国平天下的种种热切想法,如今早就放弃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些年他读史发现:大凡一个国家,如果没有明君,国必亡。而如果有明君又如何呢?也是国必亡,甚至亡得更快。
君者,亡国之端也。
当然,这话是不便轻易向人说的。
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就要步入官场了,阮籍心中顿感压抑与无奈。幸而夜风甚凉,他迎风一声长啸,这才驱走了心中的烦闷。
天上的星星都是摇摇欲坠、昏昏欲睡的样子,只有天边的那轮明月,永远是那么清澈。
回到房中,江氏已经把他们明天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躺着又是一番折腾,阮籍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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