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心里话,在我和邬遇之间,她,算哪根葱?
邬遇笑了一下,但迅速恢复沉默神sè。仿佛刚才含着烟笑着和我一起堆雪人的那个快活的男人,又被他深深藏起。
我不怕,我等他。
大概半个小时后,邬遇提着袋礼物,和我站在陈家祖屋的栅栏外。
陈家祖屋是个三层小楼,木石混搭,虽然建在山中,但是风格非常古朴大气,据说已经有很多年头了,颇有大家风范。
院子很大,至少有二百平米,看得出来,陈家女主人,也就是与我在船上有过几面之缘的冯嫣,把这个家打理得很好。草木齐整、碎石小径。有两个年轻的师傅在花园里修葺鱼池,也抬头望着我们。我立刻注意到其中有个男人长得还挺帅,三十出头的样子,高大修长,眉目清楚,夹克下的肌肉鼓鼓的。不过,跟邬遇相比,我觉得还是差远了。不是相貌问题,是气质上的差异。邬遇身上有深沉而复杂的气质,这令他充满男性魅力,将他与一切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硬汉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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