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倪先生在妻子和儿子的注视下坐上轿车,由司机和保镖护送前往政保总署。
送走丈夫后,倪太太陪着儿子在花园里玩游戏,但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不会的,不会的,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倪太太双手合十不断祈祷,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响,倪太太手里的佛珠重重摔在了草坪上。
两分钟前。
倪先生的轿车正要驶过桥洞,前方路边的电线杆倒在地上,恰好挡住了道路。
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倪先生大喊倒车,可车后同样倒了一根电线杆,随车的特务无比紧张,纷纷拔枪警戒。
“倪先生,您放心,支援一会.”
“嘭!”
司机回头想要安慰保护目标,可话还没有说完脑袋就中了一枪,车窗上喷得都是鲜血。
“嘭!嘭!嘭!”
枪声接连响起,副驾驶以及后排的特务也被击中,死的不能再死,整辆车只有倪先生还活着,但这只是暂时的。
一分钟后,倪先生身中三枪倒在了车轮边,余姓特务用手摸了摸对方的脉搏,起身迅速离去。
他在沪上时执行过行动任务,但那已经是几年前,现在猛然杀人,心情难免紧张。
待余姓特务匆匆离开现场,又有一人从暗中走出,来人举着无声手枪,对准倪先生的脑袋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
确定目标彻底死亡,负责帮余姓特务收尾的铜锁将枪扔进轿车,一溜烟消失在街头,属于他的任务完成了。
不久前,山城发来密电,要求他配合打入政保总署的自己人刺杀倪逆,那个自己人也不出他的意料,正是刚刚叛逃的劳先生。
但杀掉叛徒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工作要做,铜锁施施然回到政保总署,马上看见了气急败坏的万俚浪。
“废物!在金陵,在我们的地盘上,三个人竟然护不住一个人。”
政保总署的大厅里,万俚浪冲着一排特务破口大骂,样子像是要吃人。
倪先生是他和美国战略情报局的中间人,如今姓倪的死了,他也与美国人断了联系,双方再想合作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到时候什么都迟了。
铜锁在旁看了一会,笑着上前为小特务们求起了情,万俚浪叉腰冷哼一声,将手下赶走。
“哼,滚吧,马上给我追查凶手,找不到凶手,你们都别回来了!”
放完狠话,万俚浪强作笑脸跟铜锁寒暄了两句,接着便独自返回了办公室,铜锁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而走到楼上的万俚浪在走廊里遇到了劳先生,也许是试探,也许是一个老情报的直觉,已经走远的万俚浪转身问了一个问题。
“老劳,倪先生遇刺的时候你在哪里?”
劳先生一愣,反问对方:“万局长,卑职不知道倪先生是什么时候被杀的,但应该是在我回局里的路上吧。”
万俚浪的问题是个陷阱,因为倪先生被杀之事还处于保密状态,除了办案人员,只有凶手知道具体的刺杀时间,所以余姓特务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劳先生的回答让万俚浪脸色一黑,他随口吩咐道:“恩,你去忙吧。”
但等余姓特务走远,万俚浪眼里冒出了浓重的杀意,不管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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