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捡回家的俞白、给她留一把伞的女人、带她避雨的大爷。
还有黄明辉。
她最对不起的应该就是黄明辉了。
是她的错。
请原谅她吧。
那个骄矜又自傲的花如是。
是俞白教她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俞白,我有点困了。你让我睡一会。”花如是缓缓说道。
“好。”俞白起身,揉了揉花如是的头发,强挤出一个微笑来,“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等晚些我叫你吃饭。”
花如是点了头,接着就又起身在俞白的脸侧落下一吻。
珊瑚色的口红在俞白的脸上留下了唇印。
花如是也不去看俞白的表情,默默就爬上了床然后钻进被子背对着俞白。
俞白抬手感受了一下花如是那吻落下的位置。
俞白:“……”
外面还有客人呢,这叫他怎么出去见人?
但俞白到底是没擦掉。
俞白手捏着花如是给的三根银丝出去。
俞白脸上的口红印黄毛看见了只当自己没看见。
等俞白说明花如是给他的东西之后,黄明辉沉默了一会,最终咬着牙选了第二根。
其实俞白是有些诧异的,原本他以为黄明辉会选第一根。
看着俞白诧异的表情,黄明辉自嘲了一句,“很奇怪吧。”
接着黄明辉就开始向俞白解释。
他如果甘于第一种命运的话,现在就不会还在这里一事无成。最起码,他会找一个正经工作、再娶一个不算漂亮但是贤惠的老婆然后就混吃等死。
但是人总是不甘于向命运妥协的。
黄明辉总觉得自己生来不凡,所以不想庸庸碌碌。但又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块瓦砾,所以才不敢拼尽全力去放手一搏。
他害怕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好了,有花姐给的保障,他就敢去拼一把。
虽然花如是比较邪,但是她说话从来都是算话的。
俞白听完,沉默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抬手拍了拍俞白的肩膀以表安慰。
“你是美玉,并非瓦砾。”俞白说道。
黄明辉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俞白确认了一遍,“俞哥,花姐说话算数不?”
俞白回忆了一下花如是的话,“小花说,她只能给你把大致的路铺好。具体结果如何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从来就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花如是她路已经给他铺好了,结果黄明辉非不信邪要去当街杀人与天做抗争,那不能怪她吧?
“好。”
黄明辉重重点头,路在这里就行。是成是败都看他自己的努力。
送走黄明辉之后,俞白才终于有了可以放松喘息的时间。
花如是不在的这几天他也一直没睡好。
眼底都有了点乌带。
学校他也没怎么去,上完一周三节课之后俞白就直接回了家。从不在学校多停留。
院长来问过几次,皆被俞白以有事给搪塞了过去。
毕竟他是真的有事。
而且他没耽误上课,没人能抓他的错处,最多他就只是有点消极而已。
一直见到花如是回来,俞白才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定了晚上八点的闹钟,俞白就直接拿衣服冲了个澡然后上床睡觉。
他困死了。
花如是没事就行。
现在两人一猫都在屋里睡觉,俞白和花如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胖橘窝在落地窗前。多肉植物被静静地放在阳台上。
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
灿烂阳光与微风。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俞白起床。
小花和胖橘都还在睡觉。
俞白没叫她们,自己就起了身拿钱去超市。
这个点菜市场应该关门了,就算没关门大概也没多少菜了。还不如去超市买的方便。
去买一个火锅底料,再买几盒肉卷。
青菜也买一点。
不过还是多买一点肉。
没有人不爱吃肉。
晚上花如是是被香醒的,火锅的味很重,一整个屋子都是。
电炉子被放在餐桌中央,里面金汤在翻滚。
俞白买的沙棘锅底。
不辣。
还有味道。
正好。
花如是从房间里出来然后走到厨房那边,俞白正在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