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也不觉着这是优点,一脸认错的模样。“嗯,确实不好,以后我改。”
李芳扑哧一笑。“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知道你身上的什么东西最让我着迷么?”
赵东厚着脸皮想了想。“肯定不是我比别人帅气英俊的脸庞,难道是因为我在床上平均超过两个小时的强悍战斗力?”
“死出!”李芳尽管和赵东有了负距离的深入接触,可一听赵东偶尔拿不咸不淡的荤话跟自己打趣,她还是容易红了脸蛋。“是你的学习能力和自制能力,让我对你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期待感,期待你能走的多远!常言都说,好男儿三十而立,其实哪需要三十年?你这样的男人,一出靠山村不就开始展露头角了?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市井出小人不假,也出猛人,而这些猛人在外面锻炼个三年五载,多是大枭一类的存在。有的人总喜欢拿出身说事,可华夏的大人物有一大半都是从底层攀爬起来的。你没有怨天尤人,没有捶胸顿足,没有骂老天不长眼,没有骂老天埋没你这个胸有乾坤腹有锦绣的野心家,而是一步一个脚印,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才是我最欣赏的地方!”
李芳今晚心情不错,话也很多。“有人总说,华夏的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改造男人的使命感。不全对,也不全错,女人天生就有母性,这种情感让她们对男人总有一种特别的情感。”
赵东被李芳这话吓了一跳,试探道:“母性?你是想说望子成龙?”
李芳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准确的说,应该是望夫成龙!”
赵东继续傻笑。“哪有你说的那么悬乎。”
李芳也不解释,转移话题道:“碧海云天的案子已经办的差不多了,杨东祥把自己摘干净了,今天晚上有不少人都打电话过来保他,我不方便动他。上面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到汤莎这就算完事,她就是今晚最大的替罪羊,不能再往深挖,只能当成个案处理,而不是窝案。”
赵东并不觉着诧异,一招借力打力还扳不倒杨东祥,他只是有些唏嘘,是兔死狐悲的心思,上次被人当作丧家犬撵出江海,他估计自己当时就和汤莎差不多,只不过自己跑掉了,汤莎比较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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