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他的意思,管赵东背后是谁,在碧海云天外面的大街上就该把他砍翻,做了再说,平白无故被人端掉一个场子,这个脸面不找回来也太窝囊一些。可杨东祥却执意要把见血的事交给外人去做,裴彪心里越来越不满,觉着杨东祥老了,胆子小了。
一帮跟着裴彪的老兄弟都觉着有些窝火,私下里不断抱怨,甚至鼓动他出来自立门户。
走在前面的男人轻而易举撬开了别墅的大门,在大厅里检查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剩下两个人接连摸了进去。
在别墅里面环视了一圈,走在前面的男人压低声音道:“裴哥,你说,杨哥这次让咱们来找什么?”
裴彪这个人粗,心情不好,再加上身边都是自己人,说话没那么多顾忌。“能有什么?还不是替他收拾烂摊子。”
这个男人一声冷笑。“大哥,你不在这几年高明那孙子挺吃香,要我说,他有啥本事?草***,当年舔碧海云天方玲的裤裆上位,现在还一身骚气,我他妈就不服他!”
裴彪一声冷笑,不吱声,那男人又愤愤不平道:“现在碧海云天出事,这王八蛋鼻子灵,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洗干净,摘出去了,结果脏活都得咱们哥几个出来做?想想我就来气,还不就是会耍手腕,手里管着杨东祥的账目。大哥,我觉着这是一个机会!”
裴彪也知道这些事,可在杨东祥面前他很少抱怨,现在听见这些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狐疑道:“你是说,用汤莎手里的东西做文章?”
男人得意一笑。“大哥,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杨东祥这么担心这玩意落赵东手里,把它抓住,咱们不就有话语权了?他拿咱们当狗,咱们可不能拿自己当狗啊!”
裴彪舔了舔嘴唇。“先把东西找出来再说!”
三个人把一楼搜了一遍,沿着楼梯摸向二楼。
还有两个台阶跨上二楼的时候,裴彪最先发现了不对,他眼尖的发现二楼阴影中竟然摆着一张沙发,而且沙发上竟然还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色看不清,手里摇晃着高脚杯,红色的酒浆在夜色的反衬下犹如一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