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寻寻将饭菜端上餐桌,坐在了早上的坐的位置,安静地等着。约莫过了十分钟,贺晋淮等人就出来了,依次落座。
骆弈道,“淮哥,我回头拿几身衣服,来你这儿躲躲。”
贺晋淮没有说话,不置一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神色如常。骆弈就当他同意了,冲着任寻寻笑了笑。
谭峥道,“这儿有吃有喝的,我来也这儿躲几天,也不多我一个。”
贺晋淮目光从骆弈的脸上扫到谭峥的脸上,最后落向裴燕堂,“你呢,你要不要也来?”
贺晋淮语气平平,完全听不出是真邀请,还是假邀请。
裴燕堂也不管贺晋淮是否是真情实意,摆了摆手,“我就不了,我下午就得去律所,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我可不像某些人,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说谁呢!”谭峥咬咬牙,就知道裴燕堂的这番话是打趣自己,可无从辩驳。在外人的眼里,他就是不务正业的浪荡子,所谓的工作都是些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