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知道,豆种或糯种是指翡翠的细腻程度,直接关系到最终价值,按价值由高到低,分别是玻璃种、冰种、糯种、豆种。
一位解石师傅拿着强光手电,从开窗处向里看了半天,皱眉说道:“好像有裂。”
有裂,就意味着价格要大打折扣了,刘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拿起角磨机打开了电源。
“他还要切?胆子太大了!”
“老弟,收手吧,已经涨了不少了,再切要是垮了就亏了!”
“切吧哥们,这块料肯定大涨,我支持你!”
围观者们众说纷纭,刘军胸有成竹,看向黄盈。
黄盈也是一脸兴奋,刘军赌涨了,她同样也很光荣,见刘军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她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支持切。”
刘军点点头,举起角磨机,瞅准了位置,切了下去。
这一回,他不再停手,对别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一下一下的切割着毛料,在议论声中,将整块翡翠剥出了轮廓才停手。
这时的翡翠原石,就不叫毛料,而是叫做明料了,无论优点还是瑕疵,一目了然。
有人羡慕有人惋惜,因为这块料并不像前几刀时表现的那么争气,完全切开后满绿的只是一部分,多少有些飘花,后面还有一些石头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位置。
种水介于冰种和糯种之间,被称为冰糯种,不过完全没有裂痕,解石师傅说错了。
“涨是涨了,不过有些可惜。”
“已经非常不错了,那可是冰糯的满绿,颜色也挺正的!”
“快量一量,够不够出镯子?”
观众们轮流上去观看,议论纷纷。
“能出镯子吗?”刘军问拿尺子丈量明料的一个青年,能不能出镯子对价钱影响不小,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青年撇嘴摇头:“出不来,可惜了。”
旁边还有一位不相信的,也上前去量,可惜得到的是相同的结果。
“小哥儿,这块明料卖吗?”韵味十足的少妇发话了。
“卖。”刘军点头:“价钱合理就卖。”
旁边立刻有几个人表现出关注的神情,有的人更是跃跃欲试。
明料的价值虽然比较透明,但是人人心里都有一笔账,同一块料在每个人心目中的价值也是不同的,比如有人能用这块料雕一个花件,那他给出的价钱就以花件的价值为基础,而有的人要用这块明料切割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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