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像个犯了大错怕被妈妈惩罚的小男孩，双手抱着头，脸埋在膝盖……
凌菲看得心痛，走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头，安慰他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次失误又不是你故意所为的，放过自己，争取医术更加精湛，可以救更多的人。”
“没用的，我废了，我废了！”
顾南风满脸绝望地摇摇头，“因为我的失误，已经有两个不应该死的人死了，我怎样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你手术成功了多少案例？”
凌菲问。
“有四五千吧。”
“这意味着你救了四五千个人，你为什么要纠结在这两个失败的案例呢？算是菩萨，也不能照顾得这么周全。”
“凌菲，你不明白的，算我救了全世界的人，也抵消不那两条因为我的失误而死的人命的。”
顾南风摇头说，“如果不是我，他手术后会慢慢康复，他的父母不会失去儿子，妻子不会失去丈夫，孩子不会失去父亲，是我的一次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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