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毛的背影,“你这样跑出去会被扣钱的啊,白痴!”
大毛手里抓着钱,一边跑一边回头冲他吆喝:
“这钱我不要了!他们要是敢动海叔,我就跟他们拼了!”
杨二狗:“……”
大毛一口气跑到了几条街外,在一处比较体面敞亮的门头房前停下。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低咳几声,一本正经的上前敲了敲门。
“那个,大山在吗?请问……”
还没等大毛把话说完,门就自己开了。伴随着那诡异的“吱嘎”开门声,大毛渐渐看到了房内的情景。
桌椅凌乱,有不少椅子倒在地上,缺了胳膊断了腿,地上满是瓷器的碎片,隐约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房内显然是经过一阵激烈打斗的,不然不可能如此狼藉!
“啪!”
大毛猛然松开紧攥人民币的手,一叠钱就这样掉落在地上。这个年仅18岁的少年,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抱头痛哭了起来。
是他害了海叔!
如果不是他多嘴贪钱,海叔就不会遇害,大山他们也不会跟着受到牵连了!
清晨,少年的痛哭声最终被淹没在这喧闹的街区里……
r区11高级公寓a座,参赛选手们陆续起床洗漱,开始最后的排练,准备晚上的比赛。
平时一向喜欢赖床的王盼盼,今天却是起了个大早。只见她双目无神,脸色阴沉不定的站在客厅中央,以绝对的“厉鬼形象”成功吓到了路过的同居室友,林妙。
“我的天啊,盼盼你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站在这里干嘛呢,一脸残念的模样,你想吓死我啊?”林妙拍着胸脯,不停大口呼吸,天知道刚才路过时的不经意一瞥,带给她的恐惧与震撼究竟有多么强烈!
王盼盼顶着两只熊猫眼,饱含感情的看了看林妙,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摇了摇头,“……哎,我昨晚做了一个噩梦。”
“……什么噩梦?”林妙心有余悸的看着她,说:“如果很可怕的话,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王盼盼重重叹了口气,戏剧般的翘起了兰花指,用京剧唱腔拉长了音,道:“哎,这个噩梦真是说来话长啊”
见状,林妙面无表情的转身进了洗手间,然后“砰”地一声把门锁上,只留王盼盼一人在客厅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