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都是青春飞扬的面孔,如今已经染了成熟的沧桑,更坚固,更狠辣,更睿智。
犹记当年,她采菊东山下,而他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看到那个提着花篮,一脸慌张向他跑来的女孩儿,他还以为是花间的精灵。
她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伤口,眨着乌亮乌亮的眼睛焦急的问他,“疼吗?”
他哪还知道疼,只是傻了一样的望着她。
从那时起,他就着了魔一样的追着她,上学放学都守在她必经的路上,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
她也不抗拒他,每次都礼貌的冲他笑,却不和他说话。
终于有一天,他从一个小流氓的手里救了她,她才真正跟他成为朋友。
他后来出国留学,却一直没断过跟她的联系。
回来后,家里安排他相亲,他想也没想就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结果那个人还是白家的千金,两家人自然不谋而合,就在商议着把亲事订下来。
他高兴的很,喜滋滋的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本以为她也是愿意的,却看见她偎依在另一个男孩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当时有种想把那个男孩碎尸万段的冲动。
可是,他忍下来了,他不能吓了她。
他明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他,但是他依然固执的要求父母操办这件婚事,就算用强的,他也要把她夺过来。
她现在或许不爱她,但是只要她成为了他的妻子,她自然就会发现他的好。
可是,她突然大病一场,病得快要死了。
他才知道,她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她以死威胁她的父母,不肯跟他订亲。
他去医院看她,她哭着对他说,“北臣骁,对不起,我不能爱你,你,放手吧。”
她的话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伤,直到现在,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现在就这样坐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仿佛随时都会灰飞烟灭了。
他心中突然冒出浓浓的酸楚。
蹲下来,将她拥入怀里。
他以前从来没有碰过她,哪怕是手都未曾牵过。
他抱着她,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拥抱他的过去,拥抱他死去的爱情。
白沛函颤抖的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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