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还是古董的生意。”
“哇哦，我好像遇见的等都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再看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行，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现在都有可能和努儿小念饿死了。现在想想，我还真的是没用啊……”
“笨女人，你天天都在想什么？虽然你笨是个事实，但是在努儿和小念面前，你就不能表现的有自信一些？这样很丢人好吗？”
“唔……好吧……努儿，小念，妈咪一定努力，好好的养你们，做世界上最好的妈咪，你们说好不好？”
努儿和躺在婴儿车里的小念，一起看了看自己已经醉醺醺的妈咪，然后又看看仍然很清醒的方舟。
“师傅，我要回答妈咪吗？”
方舟看看沐依涵，然后又看看努儿，然后摇了摇头。
“努儿困了吧？把小念推到房间里，你也早些睡。明天师傅带你出门给街坊邻居拜年，好让你收压岁钱，好不好？”
努儿揉揉眼睛，笑眯眯的对方舟点点头。
“说定了哦师傅，明天一定要叫努儿起床！”
“好。”
说罢，小小的努儿，推着小念的婴儿车，走向房间里，先休息了。
八仙桌前只剩下了醉醺醺的沐依涵，还有方舟。
方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女人一起过春节。
自从方舟从英国回到中国，除了和师傅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就再也没有和别人一起过过春节。方舟也从来不在意是不是有人和自己吃年夜饭守岁，因为他毕竟在国外长大，不了解中国的这种习俗对人有什么意义。
而今天，方舟似乎明白了，有人一起吃年夜饭，有人一起守岁，是一件多么满足的事情。
“方舟……”
醉醺醺的沐依涵趴在桌子上，用恍惚的声音，叫了一声方舟的名字。
“嗯？”
“方舟，帮我个忙好吗？”
沐依涵的声音很轻，模模糊糊的。可是方舟觉得，沐依涵在这一刻是清醒的。
“什么事，你说。”
沐依涵递给方舟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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