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对沐依涵说。
沐依涵愣了愣，然后点头称是。
而司母和司徒夜都疑惑的看向司父，给沐依涵东西？会是什么东西呢？
吃过晚饭，沐依涵跟在司父的身后去了书房。
司父坐在了书房中央的沙发上，然后示意沐依涵坐在他对面。
沐依涵沉默着坐下，静静的等待着司父主动跟她说话。因为她有预感，司父并不是又东西要给她，或者，东西只是次要的，司父接下来说的话，才是重点。
“你去看了小晨。”
司父的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沐依涵抬眼看司父，随后又重新垂下眼帘，然后点点头。
没必要在司父面前隐瞒，隐瞒也无济于事。她面对的是一个睿智的，看透了一切的长者，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会被拆穿。
“以前的事，你全部想起来了。”
司父的话，仍然是陈述句。
沐依涵还是点头。
“我说如果，如果我请求你留在小夜身边……”
沐依涵抬眼看着司父，眼眶潮湿发红。
“爸爸，我也很想一直叫您爸爸，可是……”
“可是，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孩子，其实你不用想太多，人有时，是要自私一些的。”
司父的眼睛里，是难得的慈祥怜惜。
“有时候，我也想自私些，我也想不顾一切留在夜的身边。可是爸爸，面对可以料想的悲伤的未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您的两个儿子，不再把残忍留给他们。他们会慢慢的忘记我，然后重新开始新的，更美好的生活。这，难道不是您所期待的吗？”
沐依涵很平静的说完这些话，然后微笑着看着司父，眼睛里很坚定。
司父第一次面对着一个小辈，感觉无话可说。
“小夜……不会放弃你的。”
“可是爸爸，您会帮我的，对吗？就算为了您的两个儿子，您也会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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