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去世后,时迁就变了个人似的,也就没再喊过时尧大哥,这是这些年来第一次。
“你说什么?嘿!”时尧眼中泪光闪了闪,而后笑着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听见了,你叫我大哥了!”时尧似是在求证,看了看阿苑又看了看霁初,见两人都是点了点头,这才又大笑着看向时迁,“大哥还以为再没机会了呢!”
时迁也笑了,在太华京还难得有一个人知道他喜欢茶盏,还有人知道他喜欢云兰花的图案。
再说白缘秋,听洛云纤给她讲完时迁的事后,她终于明白了时迁为什么在每个人面前都会不一样,为什么时迁会在她面前保持一种距离感,为什么时迁喜欢站在不起眼的位置,为什么时迁总有一种淡漠世间的孤独感......
“云纤,我想在江洲住下......“白缘秋靠在洛云纤的肩上,眼睛哭的红红的,就跟一只小兔子一样,“那不是殿下出生的地方吗?我想去看看......他在那里养过病,他在那里生活过,我想去看看......”
我想踏足你生活过的地方,我想看你看过的风景,我想弥补我曾错过你的曾经。
“好,那记得给你爹爹写信。有我陪着你,你爹爹也放心许多!”洛云纤轻轻拍着白缘秋的肩膀说道。
时迁走了,她们知道。彼此没有告别,似是不舍,似是不愿,似是害怕......
两个小姑娘说干就干,白缘秋写信给白连鹤,让人传信传回。随后两人一路不紧不慢的赶向江洲,在江洲先寻了家酒店,吃过饭后,便寻找起了住宅。江洲之地繁华,此处是最大的商家集聚地,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京城有的也可以买到京城没有的。此处交通四通八达,不仅有大江水运还有陆路相通;此处山环水绕,风景优美,也是一个游玩的圣地。
洛云纤不差钱,毕竟是太华国唯一的郡主,买个宅子的钱还是拿得出手的。至于府内用具,都是由白缘秋挑选和采买的。忙活了一大天,两个人都觉得太累了,虽然不用她们搬,但是两人也舟车劳顿了许久……
“缘秋,一会儿咱俩去坐船看风景吧?”洛云纤看着自己刚买回来的宅子被自己规制的还不错,一脸的满意。
此宅临江,门前就是闹市,洛云纤喜欢热闹,着选地儿也是没错了。
“好。”白缘秋同意后,洛云纤出门准备了,找船问好酒,找好吃的,找好的乐坊。人生在世,贵在及时行乐。
就在洛云纤回来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背后叫住了。
“云纤?郡主?”那人似是极为不确定,试探性的喊道。
洛云纤回头,就看见时尧一身白色华锦,手持文人墨扇,轻点在下巴处,不确定的看着她,身后还跟着随侍阿苑。
待她转过头来后,时尧就眉开眼笑了,“还真是你啊?你该不会跟是来找时迁的吧?”时尧和洛云纤也算是熟,此时也没过多的客套话。
洛云纤一看是时尧,也笑了起来,“欸?大殿下又闻到哪里的铜臭味儿了?怎么跑江洲了?”
“本殿下怎得就不能来江洲了?本殿下经常在江洲混迹好吗?江洲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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